純妃和寧嬪甚至為了能夠見到元帝一面,甚至還想要買通元帝身邊的小太監,縱然是無法買通高宣,可是高宣身邊,亦或者是更小的太監,他們都可以用盡心思的去討好,只可惜銀子用出去不少,到最后都變成了石沉大海,杳無音信,甚至連元帝一面都沒有見到。
“她們私底下藏了不少銀子?”元帝看著面前的銀子將目光落在高宣的身上,“真沒有想到太子之位空缺后,他們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幫助自己兒子謀劃!”元帝說著語氣中是滿滿的嘲諷,“也不看看他們自己的兒子配不配成為太子!”
“陛下說的是,在陛下心中只有駙馬才是最適合的太子人選。”高宣順著元帝的意思說了一句令元帝開心地話,“駙馬爺身體不好,不適合登基稱帝,就算他登基稱帝,按照陛下這種操勞的程度,估計駙馬爺真的要短命了,陛下這些年來夜以繼日的批閱奏折,和眾位大臣商量國事、費心費力,皇宮因為岳氏又不得安寧,陛下看上去了老了很多呢。”
元帝聽著高宣的話,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你說得不錯,國家大事事事都要為之操勞,阿城那個性格的確不太適合。”元帝說著就放下手中的筆。
他看清楚面前奏折上所呈述的內容,當即想也不想的就把奏折扔了出去,高宣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將奏折撿起來,卻正好看見有大臣推薦元陽成為太子。
“朕還沒死呢!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站隊,他們這是想要造反嗎!”元帝說著再次拿起放置在旁邊的一本奏折看起來,可誰知上面的內容一樣讓他非常不開心!
“放肆!這些人真的是放肆,竟然還說老四配不上太子之位,老四配不上,難道老大和老三就配得上!朕看這些人就是活得太安逸了!”元帝說著將身邊所有的奏折全都扔到地上,“這些人眼中還有沒有朕!”
高宣先給元帝倒了一杯安神茶,隨后才去將那些奏折給撿起來,他拍了拍奏折上的灰塵,又將奏折一一放好,整個過程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高宣,你說朕怎么會生出這樣的兒子來?因為太子之位空缺,所以他們就想要拼命的爬到這個位置上來,難道他們就不擔心朕會有疑心嗎?”元帝說著就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朕突然就明白當年先帝的想法了。”
“陛下,這太子就是以后的九五之尊,四殿下、五殿下沒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因為皇貴妃,可是大殿下和三殿下之所以有這樣的野心,也是因為純妃和寧嬪,她們二人在后宮之中本來就不安生,不然又怎么會用那么多的銀子想要來收買得到陛下的消息呢。”
元帝揉了揉眉心,又將目光落在高宣的身上,“你倒是看得通透,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的確如此。”
“回陛下,冷宮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岳氏有話想要和你說,因為是關于先皇后的,所以奴才就來告訴陛下一聲。”高宣看著元帝面色恭敬地開口,“陛下,你是否要去見一面岳氏?”
“當然要去!”元帝看了一眼高宣心平氣和地開口,“如果她能夠告訴朕為何要謀害先皇后,那就更好了!先皇后的死一直都是朕的心病,如今估計也到了要解開的時候了。”
元帝正想要跟著高宣一同離開御書房時,就聽見門外的小太監的聲音響起,說是寧嬪過來了,元帝蹙著眉頭不想要見到寧嬪,就讓高宣告訴寧嬪說是自己已經休息了。
高宣將原話告訴給寧嬪,可誰知寧嬪并不死心,還說要在這里一直等到元帝醒過來為止,元帝礙于寧嬪的所為,只能在御書房里接見了寧嬪,可是對于寧嬪送來的東西,卻看都沒有看一眼。
“說吧,找朕何事?”元帝看著寧嬪眉頭緊蹙,似乎不想要搭理她的模樣,“朕等一會還有其他的事情,你有事就快說。”
“陛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當年先皇后是如何去世的嗎?”寧嬪看著元帝眉眼間帶著一絲笑意,“當年先皇后的悅卿宮起火之后,奴婢有幸救了一位從火場中逃出來的丫鬟,如今她就在奴婢的宮中,若是陛下想要知道真相,就讓這個奴婢前來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