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聽到寧嬪的這句話,整個人的身體微微輕顫著,他將目光落在寧嬪的身上,聲音透著幾分沙啞,“你是說你當年救了一個從火場逃出來的丫鬟?”
寧嬪看著元帝面上的表情極為認真,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欺騙,她看著元帝開口道,“陛下,她曾經是貼身伺候先皇后的人,只是因為繼后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這個丫鬟的下落,所以嬪妾才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給陛下。”
元帝聽到她的話,本是想要拿起手邊的東西對著寧嬪砸過去,可最后卻被高宣輕輕按下手臂,他看著元帝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開口道,“陛下,不如我們見一見這個宮女如何?”
元帝看了一眼高宣,對著他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因為寧嬪低著頭所以并未發現高宣眼中那嘲弄的眼神,好似寧嬪在他的眼中如今不過是一直螻蟻。
“去把那個宮女找來吧。”元帝看著寧嬪心平氣和的開口,“朕很想知道當年先皇后臨死之前的做過哪些事。”
寧嬪得到元帝的吩咐后,很快就吩咐身邊的丫鬟前去把曾經悅卿宮的宮女帶進御書房。
那宮女名喚秋衣,是曾經皇后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令人可喜的是那宮女已經毀容根本分辨不清她到底是誰,不過那臉上是非常明顯的燒傷后留下的痕跡。
在元帝等到這個宮女的同時,他又派人前去公主府把楚嫣夫婦一同請來,寧嬪在看見楚嫣夫婦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心虛,她甚至想不明白為何元帝會把他們夫妻二人找來。
楚嫣夫婦抵達御書房時,就看見寧嬪跪在前方她的身邊跪了一個根本分不清是誰的宮女。
見此楚嫣握緊墨錦城的手,對著元帝恭敬行禮后,元帝就命人給墨錦城賜座。
楚嫣站在墨錦城的身邊,小心翼翼為他端茶倒水,一系列的流程看上去流利嫻熟,寧嬪微不可查的蹙眉。
“陛下,嬪妾想要和你說關于先皇后一事,你為何將楚嫣夫婦尋來?”寧嬪假裝不理解的詢問道。
“與你無關。”元帝想也不想的回答,“你只需要把這件事告訴朕即可。”元帝說著又將目光落在旁邊宮女身上。
“人既然已經到齊了,那么你可以把當年先皇后一事詳細告知,如果有假,朕定然會要了你的命!”元帝說著就重重拍了一下案桌。
“奴婢萬萬不敢!”宮女的神色閃過片刻的慌張,有些忍不住的將目光落在身旁寧嬪的身上,可寧嬪卻好似沒有看見似的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
“當年悅卿宮發生哪些事,你如實道來。”元帝看著宮女面上自帶著一種帝王之氣,似乎壓迫的他們幾乎不敢抬頭。
“奴婢名喚秋衣,乃是當年貼身照顧先皇后的丫鬟,先皇后當年乃是難產血崩而亡,就連早出生的皇子都夭折了,而下毒謀害致令先皇后早產的人正是繼后……”秋衣一開始還有明顯的緊張,可說道后來的時候她反而顯得越輕松,整個人好似真的看見了當年的事情。
說道最后秋衣忍不住悲戚地開口,“陛下,你一定要給先皇后和小皇子做主啊!當年如果不是繼后,如今又怎么可能會是二殿下繼任太子之位,明明先皇后的所出的孩子才是當仁不讓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