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城穿著一襲白衣,面上帶著些許蒼白。
“父皇,這是皇祖母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楚嫣說著就把手中的東西呈上去,元帝看了一眼高宣后,高宣就從楚嫣的手中接過盒子,又將盒子遞到元帝的面前。
元帝本來并未將盒子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他卻發現盒子里的信封上都是她所熟悉的字體,他甚至挑了一份信件拆開,可是當他看完信件里面的內容,整個人卻非常憤怒!
“陛下發生何事?”皇貴妃看著元帝安慰著開口,“這些都是什么信件?”
“沈卿,這信上的內容句句屬實?”元帝說著就將目光落在沈明的身上。
沈明頂著元帝宛如利刃的目光顫巍巍的跪下來,俯首在地上,“回陛下,信上的內容句句屬實,微臣之所以留著這些信件,不過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保護妻兒性命。”
“你和岳朵倒是伉儷情深!”元帝皮笑肉不笑地來一句,“也難怪太師如此看重你!”元帝說著特地加重“太師”二字讀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元帝對太師的諸多不滿。
“回陛下,岳朵姑娘并非微臣的妻子,這些年縱然我們有夫妻之名,也無夫妻之實;
事實上在考取功名之前,微臣在老家已經有一位妻子,我來趕考之前她已懷有身孕,給我生下一個兒子,這三年多虧有她照顧家中父母;
父母身亡之后,她便攜帶幼子于數月前來臨安尋我,我擔心岳家會對她有所傷害,就將她安置在外室,可誰知到底還是被岳朵姑娘發現了,早些時候幸得公主殿下出手相救,才讓妻子幸免于難。”
沈明說著說著就對著陛下重重的磕頭,“我從未有過害人之心,可是岳家卻不愿意放過我!我也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元帝在聽沈明說話時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在注視著站在楚嫣旁邊的墨錦城,即便是墨錦城就站在那里,也成為元帝眼中一道獨一無二的風景線。
他大概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毫不避諱的貪戀的看著墨錦城。
這是他唯一的牽掛。
“現下你的妻兒如何?”元帝看著沈明開口詢問道,“若是有需要……”
“回陛下,微臣如今被殿下安排住在別院,或許是擔心微臣妻兒的安全,殿下和駙馬還派人保護,微臣為以為報!”沈明說著就重重的磕頭,“微臣愿意為殿下和駙馬效犬馬之勞!”
元帝不知為何在聽到這句話是,心情明顯的變好了,他看著沈明點點頭,“既如此,你以后就留在駙馬的身邊,沈明你是一個有才學的人,縱然這些年有太師的提攜,可你自己也非常的努力,正好少府監位置空缺,不如你就擔任少府監一職,也算是為朕分擔。”
沈明聽著元帝的話再次重重的點頭,“多謝陛下,微臣一定好好為陛下分擔這些事情。”
元帝說著就對著沈明擺擺手,在送走楚嫣三人之后,元帝也將皇貴妃送走,最后等到偌大的御書房只剩下他和高宣兩個人時,他才憤怒的將手中的盒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好一個太師、好一個岳家!竟然如此不把朕和母后放在眼里!”元帝說著就狠狠的拿著手邊的東西往地上砸下去。
高宣走到旁邊將那些信件一一的撿起來,狀似無意地開口道,“陛下,不知為何看見這些東西,奴才就想到了已經仙逝多年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