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正欲起身時,站在她旁邊的墨錦城就率先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楚嫣,“這是我的家事,我去處理。”
“現在我們是一家人。”楚嫣站起來看著墨錦城眉眼間帶著笑意,“況且如今你已經不再是寧王,可我仍是公主。“
墨錦城盯著楚嫣看了一會后,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明明看上去謙卑恭敬,可不知為何墨錦城做的這個動作卻帶著幾分虔誠,好似真的把楚嫣當成是唯一。
楚嫣和墨錦城肩并肩走到公主府門外時,就看見公主府的那些侍衛都在驅趕墨老夫人,而她身邊的丫鬟則是控訴著公主府欺人太甚。
想要把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公主府,利用輿論和人心來達到自己所謂的目的。
“阿城,你終于出來了,你快點回寧王府,我們的寧王府被抄家了。”墨老夫人看著墨錦城想也不想地開口,“若是寧王府被抄家了,以后我們住在哪里?”
“你們住在哪里與我何干?”墨錦城看著墨老夫人嗤笑著開口,“如今我只是一介白衣,并非寧王,陛下收回這寧王府不是正確的嗎?”
墨錦城迎著老夫人的那雙眼睛,也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開口,“如今我是真的入贅公主府了,娘子就是我的天,以后娘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墨錦城說著就握住楚嫣的手,“所以祖母你的以后與我何干?”
“墨錦城我還是你的祖母!”墨老夫人指著墨錦城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豈能如此欺人太甚,難道你的眼里就沒有你爹嗎?”
“祖母?你也配稱為我的祖母嗎?”墨錦城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當年父親戰死沙場,母親殉情,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們一家擺脫關系,要不是陛下封我為寧王,你愿意和我們同甘共苦嗎?”
墨錦城疾言厲色,“再者,你真的以為我爹不知道我的親生祖母是怎么死的?他那樣尊敬你,只是因為你對他有養育之恩,可我沒有!從我爹他們死后,你恨不得我死了,至于大伯一家更是恨不得自己的兒子能夠得到寧王的封號,落到如今地步,你們可還滿意?”
墨錦城面上帶著幾分冷意,“說是我的祖母,可是蕓妹妹生病的時候你在哪里?我生病的時候你又在哪里?你不過就是想要占著我寧王的名號在外面炫耀罷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寧王這個封號,你怎么不讓你自己的親孫子去弄一個,如今倒是好意思在這里指責我的不是!”
墨老夫人這些年雖對墨錦城假仁假義,可是也并沒有讓墨錦城好過,他們之所以對墨錦城不管不顧說到底也的確就是為了墨錦城“寧王”的名號,可誰知墨錦城竟然當眾說出這種事,羞得墨老夫人根本就沒法開口。
“你若是我的親生祖母,舍得讓我生病的時候不給我找大夫嗎?舍得我在床上垂死掙扎的時候,你卻在外面大出風頭?我在你的眼里到底是孫子,還是你爭名逐利的棋子!”墨錦城說著就重重地咳嗽起來,“還有我的病,我的病是怎么來的,祖母你難道不清楚嗎?”
楚嫣看著墨錦城的臉色蒼白的模樣,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把溫暖傳遞給墨錦城,在得到墨錦城眼神的示意后,楚嫣才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
“墨老夫人,你如今墨錦城已經并非寧王殿下,你若是想要找麻煩,那便是尋我公主府的麻煩了,你若是對我有諸多不滿意,大可以進宮告御狀,說我沒有照顧墨錦城,但如今你在我公主府撒潑鬧事,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楚嫣看著墨老夫人神色平靜的開口。
“一來,墨錦城如今是我公主府的人;二來,旁邊的寧王府被賜給了我的外祖父,你們一家人也的確要趁早搬走,可莫要耽誤了外祖父他們一家入住的時間,畢竟你們離開之后,房子還需要好好修繕一番呢。”
墨老夫人被楚嫣說得臉通紅,她指著楚嫣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倒是旁邊的丫鬟說了一句,“我看你才是仗勢欺人!”
“那我就是仗勢欺人又如何?”楚嫣迎著丫鬟目光面上帶著幾分冷意,“我仗著乃是當今唯一的公主欺負你們了?那不過是因為你們率先欺負墨錦城罷了。”
楚嫣也不給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他是我的人,豈能讓你們欺負?”楚嫣握緊旁邊墨錦城的手,看著丫鬟輕笑著開口,“所以下次欺負人之前最好先弄清楚他是不是可以被你們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