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言重了。”布珍公主笑著說了句。
算是,給了她臉面。
待眾人都散去了,如韻公主冷哼了一聲,“我高高在上的時候,她毛還沒長齊呢,如今也配得在我跟前撒野了?”
她一說完,馮知微在后頭緊跟了一句,“可不是呢,還真將自己當成了個人物了?”
兩個人罵完,隨即抬頭望著彼此一笑。
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個,彼此較勁的時候。
那時候,什么臨安公主,誰人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
她們又坐了一會兒,瞧著時辰差不多了,便回了大殿。
倒是很意外的,沒有瞧見臨安公主,她們以為就臨安公主剛才那驕縱的勁,會不管場合的,跑來求賢貴妃做主。
而賢貴妃娘娘的面上的表情,也沒什么不妥,一直到開宴的時候,賢貴妃才問了衛嬤嬤一句,“臨安那丫頭跑哪去了?”
衛嬤嬤趕緊低頭回了句,“公主有些不舒服,說是不過來了。”
賢貴妃笑著點頭,“許是還沒倒過水土,讓太醫過去瞧瞧。”
很自然的囑咐了句,便宣了開宴了、。
若不是知道內情,顧夭夭便覺得,這臨安公主真的是水土不服。
這宴快用完的時候,太子殿下命人端來了福記的糕點,說是從宮外買來的,讓太后嘗個鮮。
因今兒個來的都是女眷,若是太子殿下還未定親,倒可以趁這個機會過來請個安,便就當挑媳婦了。
可現在都已經有了馮知微了,自是不用過來的,便讓人送來了這東西,就當是給賢貴妃請安了。
賢貴妃瞧了一眼,“太子有心了。”而后才對眾人說道,“本宮,有些年頭沒吃到這東西了。”
恍惚間,是想起了過往。
馮夫人唇間也帶笑,“是有些年頭了。”這種吃食,多是在娘家當姑娘的時候才稀罕。
左右的人,都在稱贊太子孝順。
賢貴妃笑著說了句,“這么多糕點,本宮哪能吃完,給這些小姑娘們分分。”
話雖這么說的,可是下頭的人誰人敢用太子孝敬賢貴妃的東西,到最后衛嬤嬤也只給馮知微那放了一碟子。
難得,看見這糕點的時候,大大咧咧的馮知微紅了臉。
馮夫人知道緣由,在旁邊抿嘴輕笑,只道,這太子是好的,心里依舊是念著自己女兒的。
這宴席用的快,等著吃完也沒多聊便就散了。
因為布珍公主是抬正后,頭一次參宴,來著的時候顧夭夭便在跟前陪著了,回去的時候,就是路上的功夫,便也就分開了。
她,自要同葉母一道。
走到人少的地方,葉母忍不住問了句,“你們可是在外頭,可碰見了臨安公主?”
顧夭夭輕輕點頭,那么多人都瞧見了,終歸也瞞不住。
葉母這才說道,說是衛嬤嬤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這衛嬤嬤是跟著臨安公主出去的,她臉色不善的回來,自是臨安公主出了事。
許是同下頭的有了什么矛盾,可是這滿京城里頭,有幾個敢不將臨安公主放在眼里的?
葉母原本想著,囑咐顧夭夭幾句,可轉念一想,顧夭夭同馮知微那是什么交情?有馮知微在,還能讓臨安公主欺負了顧夭夭去?
在說,還有葉家顧家為顧夭夭撐腰,自沒有讓顧夭夭伏低做小的理由。
且這臨安公主若是太子親皇妹也許還要顧忌,到底不是一個肚皮爬出來的,身份自然算不得那么金貴了。
到了嘴邊也就說了句,“莫要讓人欺負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