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叔,我只是懂得些普通的自救方法,你的毒,我恐怕解不了。”贏駱說道;
“我知道,剛才感覺到小兄弟扎傷口的技術非常熟練,松緊度也很好,特別是針穴位的手法和技術是又準又快,還有那推毒血的手法,如果沒有相對好的醫術是很難做到的。”
陸向東又微微一笑;
“陸叔叔,現在毒的癥狀緩解了,我們走吧,到前面找個地方先休息,我再采購些解毒的藥,為你解毒。”
贏駱說完就想上前扶陸向東;
“小兄弟,不用了,謝謝;我的中毒情況我自己知道。”
陸向東喘了一口氣忍住痛苦道;他自己清楚,如果剛才沒受傷,以自己的內功,即使不能把毒逼出來也可以壓制住毒的蔓延,但他已受了內傷,別說逼住毒素,就是要運用內功也是一件困難的事;
“陸叔叔,我一定會盡力救你的。”
贏駱焦急地說道,其實,他也知道這是在安慰陸向東的;
“小兄弟,我求你幫我辦一件事。”
陸向東看著贏駱,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佩,把玉佩放在贏駱的手上;
“嗯。”
贏駱握著玉佩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我把我這些年攢下的銀子都埋在峅冢客棧的正后面的一個墳墓里,墳墓豎著一個“聶,先生”的牌子;我有一個女兒,她手上也有一個玉佩,和我的合起來是一對;如果你遇到跟玉佩是一對的人,你跟她說,我要她帶著銀子回老家找她的母親和奶奶,做一個平淡的人過平淡的一生。我女兒也是很有練武的天賦,以她現在的武功,要保護她的母親和奶奶應該是綽綽有余了。”陸向東喘著粗氣說道。
贏駱接過玉佩點了點頭;
“閻羅殿,你最好不要得罪他們,閻羅殿的殺手分為三個等級,第一等級是金面殺手、第二等級是銀面殺手、第三等級是銅面殺手,他們的面具分別為金色、銀色、銅色,我在他們當中才是銀面殺手。”
“陸叔叔,您怎么要離開閻羅殿?”贏駱邊推著陸向東的手臂邊問。
“閻羅殿殺孽太重,只要有錢,不管好人壞人人都殺,我早就想出來,無奈,閻羅殿的制度太嚴了,不當鬼也當不了人,離開閻羅殿的人都必須死。”陸向東說道。
“那!你見過閻羅殿的殿主嗎?”贏駱問。
“閻羅殿制度森嚴,閻羅殿的人在殿里都帶著面具,出了殿都易了容,我們這些殺手平時誰也不認識誰,更何況是殿主。這也是閻羅殿的神秘的原因之一。”陸向東說道。
“閻羅殿的殿主是靈魑門的后代嗎?”贏駱問。
“這個我不清楚,靈魑門在江湖上消失了這么多年;在閻羅殿,還真從來沒聽說過靈魑門的事。”
“哈哈……脫離了閻羅殿,還敢在背后說閻羅殿的壞話,陸向東,你真是罪不可赦啊。”
突然一個聲音想起;
鬼判官崔春水?
沒錯,瞬間鬼判官崔春水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原來,游星范逸江和鬼判官崔春**位自動解除后,他們決定分頭尋找陸向東和贏駱;崔春水走的道路剛好是贏駱他們逃跑的方向,所以他很快找到了贏駱他們;
“哈哈……剛剛有高手救你,現在呢?誰能救你?哈哈……叫他出來啊!那個高手,出來救陸大哥啊!哈哈……”
崔春水得意忘形連續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