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心里一驚,在這時候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志保,你是她的主治醫師,你這么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車禍只是直接造成了骨折,骨折是可以治愈的,失明可能是腦損傷引起的后遺癥,她的眼球并未受損,視神經也沒有損傷。”
宮野志保低頭,避開了赤井秀一審視的目光。
“從檢查結果來說,她是有可能被治好的,但組織擔心如果她視力恢復,那么超聽覺就會消失,畢竟那是在她失明后才出現的能力,所以,上面給我的命令是不可以治療她的眼睛,如果發現她的視力有恢復的可能性就要立刻上報。還好,玲的眼睛完全沒有復明的跡象。”
上報,然后呢
然后為了保住“超聽覺”,組織可能就會人為地讓“莫斯卡托”繼續當個瞎子。
“組織的眼睛”并不需要自己的眼睛。
赤井秀一背后冷汗都出來了。
他靜靜地思考片刻,發出一聲嗤笑。
“難怪她到現在都還在坐輪椅,倒也不傻。”
如果她真的完全以其他感官代替眼睛,能擺脫身體束縛健步如飛,怕不是下一步就是被動殘疾了。
日本公安派出的兩個臥底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分別用假身份潛入了黑衣組織,此刻也已從各自的接頭人那里拿到了上面傳來的資料,和他們在組織內部得到的消息交叉印證。
兩人因為在不同基地訓練,到現在都不知道畢業就失聯的同學也在黑衣組織里,連交換情報都做不到,只能各自小心。
綜合過資料后,兩人很容易得出一個結論。
“要想進一步打入組織內部,就必須設法瞞過莫斯卡托。”
不通過莫斯卡托的審核就不可能得到代號,更可能被當場拆穿身份殺死,這是必須經過的一關。
但是,要怎么做
無論怎樣巧妙的謊言都會被拆穿的話,說謊就只會暴露自己,要用怎樣的說辭才可能過關
小野玲聽完貝爾摩德的轉述,人完全麻了,麻中麻,甚至超越麻木,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平靜。
啊,這一定就是麻到極限就不麻了。
“這個黑夜的監視者和月神到底是誰搞出來的外號,比組織的眼睛還要離譜”
貝爾摩德卻笑著說“我覺得還挺貼切的,而且,辛西婭本來就是月神。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你沒有泄露本名吧”
小野玲搖頭,隨后苦笑著說“就算泄露又怎樣,反正我也是孤兒了,連擔心家人遭到威脅都不必。”
貝爾摩德摸了摸少女的頭,說“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讓小野玲保持干凈的履歷吧,這樣的話,也許有一天,你還能重新成為小野玲。”
小野玲聽懂了這句話的未盡之意。
她感覺到貝爾摩德身上真切的關心和擔憂,這股溫暖的情緒讓她想要落淚。
“如果有那樣的一天”
她控制不住地掉了眼淚。
“一定,是非常幸福的時刻。”
貝爾摩德柔聲說“至少現在出來旅游的是克麗絲和辛西婭,開心一點吧。”
不是以組織成員的身份來做任務,而是以普通游客的身份來旅游,所以,放下一切重擔,享受此刻的輕松吧。
在下一次任務到來之前。
作者有話要說小野玲坐輪椅是因為懶大聲說懶電動輪椅可以代步,比拄拐方便,她隱隱約約察覺到組織態度怪異,但選擇輪椅主要是因為懶。
眼睛看不到是大腦受傷,視覺中樞和聽覺中樞嗅覺中樞一起受到影響,視覺被削到0,于是本來占據9成的視覺感官讓位給其他感官才有了超聽覺和超嗅覺,如果眼睛治好真的會逐漸失去因為代償而得到的能力,所以我前面回復過留言“治不好,不能治好”,如果現在小野玲說“我眼睛能看到光了”,那么隔天她就被人直接刺破眼球徹底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