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樣,只怕到時候她得崩潰到自己沖出去投降。
現在是能挺一天是一天,就等著哪一天,涂戈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沒事了,你可以出來了。
許娉婷嗚咽一聲,蜷縮在窗戶根下面,麻木的長出一口氣,兩眼無聲的就盯著再次被敲響的房門,將頭埋膝蓋上,當鴕鳥。
......
當涂戈急匆匆的趕到的時候,安禾已經快哭暈過去了,卻又不敢動易宵的身體,她一邊又很惱恨自己這段時間對易宵的疏忽,他不給自己打電話,她就賭氣也不給他打電話。
現在造成這種局面,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還好涂戈聽了她的電話之后,就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
伸手摸了摸易宵脖頸上的大動脈,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涂戈雖然臉色還是嚴峻的不像樣子,可她到底是松了一口氣:“這是被魘魔拽進了無限夢中了,如果想要救他,就得找到下夢的人。”
“魘魔?下夢?那是什么?!”
安禾擦了擦眼淚,茫然的問道。
涂戈深吸一口氣,“邪術的一種,把活人拽進夢中,用夢境編織出各種各樣恐怖的景象,若是被拖進去的人心神堅固還行,如果不堅固,在夢中被嚇死了,那現實生活中也就只是一個白癡了,嚴重點,可能都會因此喪命的。”
安禾這么一聽,眼淚又下來了:“那現在怎么辦?”
“現在......”
涂戈頓了頓,道“找到下夢的人,解除夢境。”
原以為跟師傅的戰斗還不到時候,可現在,已經刻不容緩了,她必須得找到師傅的藏身之處,殺了師傅,或者為民除害。
涂戈目光沉沉的,心中最隱秘的地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件事是師傅做的。
不,她很想騙自己,師傅從來沒干過任何一件壞事,也沒有害人性命,可現實是,自己只是白日做夢啊。
師傅從一開始就編織了一張大網,把他們所有人都網了進來,她的幻想也只是一廂情愿。
“安安,此去一役生死難料,我爸爸媽媽那里,就拜托你去說了,我和師傅的恩怨該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安禾聽著涂戈這么一說,總感覺心中很是不安,她想讓涂戈準備充分了再去,可還不等她說話,涂戈就已經拜托的朝她微微一頷首,轉頭離開了。
這么鄭重的模樣,讓安禾心中忍不住就突突起來,她情不自禁的墜到砸碎玻璃的落地窗前,想要說話,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她轉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易宵,神情緊張不已,嘴唇都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
忍不住的一跺腳,忽然,她眼角處閃過一道黑影,好像有人就等在屋子里,她心中猛地一跳,還不等到看清楚是誰,脖頸猛地一痛,她眼前就是一黑,在昏過去之前,她還想朝著涂戈離開的方向跑兩步,可不等她有什么動作,她就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