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妮婭微微一怔,拿起紙張遮住自己的嘴,搖搖頭:“還不是很愿意。”
“好吧。”亞修聳聳肩,低頭看題。
過了片刻,他又問道:“真的不愿意嗎?如果不愿意我過一會兒再問一遍。”
索妮婭噗嗤一聲差點憋不住笑,沒好氣看亞修一眼,嘴角微微上翹,睫毛十分可愛地微微顫抖,眼睛彎成月牙,眉間滿是嫵媚,看得亞修都以為她用了什么美顏術靈。
“你好煩哦。”她嘟囔一句,“好啦好啦,反正我也猜不到答案,就跟你討論一下吧。”
“你其實是不是早就想跟我聊——”
“請聽題!單選題,劍姬和觀者決裂的根本原因是什么?①劍姬憎恨觀者的冷漠,②觀者認為劍姬無法掌控,③分贓不均,④以上都對。”
“我未來會和你決裂?”亞修也來了興趣:“決裂,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里聽到這種詞,感覺像是舞臺劇上才會出現的詞匯。”
亞修聽過最嚴重的絕交宣言也就是‘我不跟你玩了’,像‘決裂’這種詞,一般是用于兩個大勢力之間的吧,普通人哪有‘決裂’的資格,‘離婚’還差不多。
“快說,你是不是想掌控我,一旦發現無法掌控我就會心生怨恨?”
“怎么可能,你還不如考慮一下你對我的印象產生了偏差。我怎么看都不像什么熱血少年吧,作為一名成熟的社會人,冷漠不是很優秀的傳統品質嗎,你怎么會憎恨我的冷漠?”
“所以我也不覺得是①選項,我更傾向于③,分贓不均。”
“你是不是暗示現在的戰利品分配制度有問題?”
“現在沒問題,但等你越獄后,說不定你胃口就大起來,那時候就很難說了……”
“呸,我看是你貪心不足得寸進尺,我為了維護大局不得不忍讓你,最后忍不下去了才跟你這個拿得多做得少的混子分道揚鑣!”
“說話要講良心啊,從一開始到現在,哪一次戰斗不是我出力最多,哪一次不是我輸出最高。嘖嘖嘖,觀者你暴露你的狐貍尾巴了,你肯定是打算未來削減我的戰利品份額!”
“就算會調整份額,也肯定有我的理由,我這個人一向公平公正,絕不做蠅營狗茍之事……”
“剛才是誰說如果被選入血月審判就要引發監獄大暴動來著?是~誰~呢~?”
明明是討論很嚴肅的未來話題,但兩人卻像是在爭論游戲結束后的分鍋和過錯,語氣輕松有說有笑,讓索妮婭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
她本來也擔心說出這個命運問題,會不會引起觀者的猜忌芥蒂,但觀者的態度讓她的擔憂煙消云散。
很多事就是這樣,當你不認為它是問題,它就不是問題。
“①又不對,②又不對,③又不對。”索妮婭沒好氣說道:“那你覺得哪個才是正確選項?”
“我其實覺得里面沒有正確答案,如果我跟你決裂,肯定是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
“例如你強度不夠。”
索妮婭一怔:“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你以后可能跟不上我的進步速度,”亞修說道:“然后我又遇到強度更高的隊員,那你自然就沒用了。”
這才是亞修認為最合理的原因——雖然現在只有劍姬一個干員,但不等于未來就只有她一個干員啊。作為一款手游,初始角色跟不上后期節奏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未來肯定能抽到強度更高的干員,到時候亞修自然就不會將劍姬編入隊伍了。
索妮婭氣得手腳冰冷,雙肩顫抖:“因為我不夠強,所以你就想拋棄我?”
“也不是拋棄啦,只是那時候的你可能配不上我,甚至會拖累我的進步,為了你我的前途,我們只能暫時分開,這樣對你我都好——”
“不用未來了,現在就決裂吧!”
“啊?”亞修一怔。
這命運問答這么靈驗的嗎,直接就變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