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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船上,一群血狂獵人正在一起打牌。
“啊哈。”杰拉德揭開底牌,“剛好滿點,是我贏了,每人5枚白銀幣。”
“不行,隊長你不許玩!”一名獵人搖頭說道:“你作弊!”
“牌是你們洗的,也是你們發的,我又沒用術靈,我作什么弊?”白發獵人裝傻。
獵人忍不住罵道:“你的記憶力和運算力都比我們強,我們剛拿到牌你就將所有局面分析出來了,我們怎么可能贏啊,你簡直就是用圣域能力碾壓我們!”
“好吧好吧,不玩就不玩。”杰拉德吹了聲口哨,走到旁邊欄桿處,透過玻璃幕墻注視逐漸遠離的碎湖監獄。
一名瘦弱的獸人獵人走過來。他跟大多數獵人都不一樣,瘦弱,矮小,驟然一看還以為是哥布林。
然而他跟杰拉德一樣,都有一雙紅寶石般的血瞳。
“隊長,我很好奇。”他倚著欄桿,問道:“亞修·希斯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能讓你放過他?”
杰拉德笑道:“巴斯,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為希斯而來?”
“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巴斯說道:“執法隊長往往就是經常違法的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威爾議員暗殺案是誰做的,隊長你每次想做些什么,整個狩罪廳都得幫你擦屁股,明明走一下程序也不麻煩……”
“不過,這是極主賜予你的職責,想必有祂的深意。”
“所以我才好奇,因為你有太多誅殺亞修·希斯的理由了,光是四柱神教教主這一點就足以讓你出手。而且你應該是得到了什么情報,認為希斯仍存在危險性,所以才特意來一趟碎湖吧?”
杰拉德悠悠說道:“果然,還是自己人用起來舒服,洞察力高又聰明。相比起來,艾蜜是真的不行……”
巴斯揚了揚眉毛:“隊長,你一句話就違反了性別歧視、種族歧視等規定,而且涉及挑起血月兩族的矛盾。要是讓別人聽到,凱蒙市媒體這個月也不用找其他新聞,就只對你口誅筆伐都能填滿版面。”
杰拉德笑了笑,轉而說道:“至于亞修·希斯……你說很對,他有太多讓我動手的理由了,譬如他看的是我最討厭的戀愛漫畫。”
“所以他做了什么,讓隊長你回心轉意?”
“他什么都沒做,或者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動搖我。我之所以放過他,是因為得給某人一個面子。”
巴斯一怔,“……還有人需要你給面子?”
“當然有。”
杰拉德看向遠處即將消失在視野里的碎湖監獄,回憶起亞修寢室里那套藏在床底下的烏鴉制服,以及亞修血液散發出來的腥甜味。
“我聞到了無色源血的氣息。”
“同是四大研究所出來的同胞,我可不敢搶新族人期待已久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