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忍住了,才沒把宋也給嚇到。
宋也摸索了半天,見他被子蓋得很嚴實,這才安心下來。
還輕輕的拍了拍被子,像是在安撫一樣,然后重新摸索著往門口走。
像來的時候一樣,悄悄的打開了門,又悄悄的離開。
等房門關上之后,賀歲言才長長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感覺到自己的反應,男人一陣苦笑。
這涼水澡,怕是白洗了。
他深呼吸了好久,才把那股被宋也惹起來的火給平息下去。
很努力的培養了好一會兒的睡眠,才剛有一點困意的時候,房門口又傳來了動靜。
賀歲言,“???”
沒錯,還是宋也。
她又來了。
依舊是來檢查賀歲言有沒有踢被子的。
賀歲言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他知道,新一輪的折磨又來了。
和剛才一樣,宋也依舊是摸索著進的房間,又摸索著到了床邊,然后摸索著看看他有沒有踢被子。
感官正清晰的刺激著賀歲言,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反應。
宋也偏偏在重點部位摸索了好一陣,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性格的人,賀歲言都要以為她是故意的了。
那個部位,已經高高聳起。
宋也似乎感覺到那個地方有點不平,就多按了按。
這一按,終究是把賀歲言給按得叫出了聲。
男人低沉的悶哼聲清晰的傳來,嚇得宋也一慌,一個不慎直接跌了下來。
這一跌,賀歲言叫得更大聲了。
因為她直接跌在了自己的關鍵部位。
宋也覺得自己糗大了,怎么還把人給吵醒了呢?
“小也。”賀歲言極力克制的叫著她的名字,細聽之下還能聽出幾分微喘。
他的氣息都變得沉重起來,發出的聲音也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宋也只感覺心口處一顫,腦子順勢一熱,有點不能自已了。
“你在做什么?”賀歲言聲音粗啞的問她。
“我,我給你蓋被子。”宋也心虛的回答道。
她想起身,就胡亂的用手撐著借力。
這一撐,很不巧,又是他的關鍵部位。
急得賀歲言直接伸手將她撈到了懷里,再順勢一翻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會乖一點。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了!
黑暗里,宋也看不太清楚男人的面容,卻瞧見了那雙在黑暗里有著隱隱微光的眼睛。
灼灼的,像是有一種無形的火焰在眼底燃燒,似要將她一起吞噬。
她緊張到吞口水,說話都結巴起來,“是,是不是吵到你了?”
“不止吵到了我。”賀歲言聲音低沉而性感,像能醉人的酒,讓人心尖都跟著發麻。
“那,那怎么?”宋也舔了舔唇,顫顫巍巍的問道。
“你不知道男人的房間是不能隨便進的嗎?”賀歲言連聲音里都是克制的情緒。
“我不知道,我就是怕你踢被子,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宋也極力的解釋,就怕他會誤解自己。
而且她沒說謊,她的出發點就是這個。
賀歲言當然知道她說的是真話。
只是這個女人低估了她對他的吸引了。
賀歲言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來,“我睡覺從來不踢被子的。”
“啊?那你白天說是因為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