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蕩忍不住好奇的問他,“所以你在忙什么啊?”
“人生大事。”
許蕩,“???”
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之前他不還一直在抗拒家里安排的相親么?
不等許蕩追問,孟沂深已經潛水。
幾人約在了平日歷經常聚會的會所喝酒,盛景淮問他,“你這是又遇上夫妻感情的問題需要咨詢了?”
“看破不說破,朋友還有的做,這個道理你不懂?”喬忘棲神色有些沉。
看樣子,這次的問題還挺嚴重的。
作為好友,盛景淮自然是要關心關心一番的,主動問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說來聽聽?”
許蕩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對啊對啊,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嗎?我老頭還經常把你們當榜樣來花式催婚我呢。”
說起這個,許蕩就挺有怨言的。
從小喬忘棲就是他們這群原京子弟們的榜樣,誰不是活在喬忘棲的陰影下長大的啊?
就連現在他結婚的事,也能成為父母來教育他們的案例,真是醉了。
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擺脫這個陰影了。
“你們不懂,主要是女人太麻煩了。”最近深受其害的程硯安一副我很理解喬忘棲的語氣,換來了其他倆人的注意。
盛景淮笑著說,“你這是經歷了什么?讓你有這樣的感慨?”
許蕩猛點頭,“是啊是啊,請說出你的故事。”
程硯安,“……”
他只是舉個例子啊,重點難道不應該在喬忘棲身上嗎?
在幾人的追問之下,喬忘棲才說出了讓他煩惱的原因,“她不吃我煮的餛飩了。”
許蕩,盛景淮和程硯安原地成了懵逼三人組。
這也能成為喬忘棲煩惱的理由?
見三人傻愣愣看著自己,喬忘棲有些無奈的解釋,“你們可能不懂。”
三人異口同聲道,“我們的確不懂。”
“她以前只要一聽到我煮了餛飩,恨不得立馬趕回來吃的,可昨天我給她打電話說了,她卻說讓我自己吃,她要和朋友去喝酒。”喬忘棲的聲音已經憂慮起來,好像在思索幾十個億的合作一樣。
許蕩無語望天,“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為零,這話還真不假。”
如果他爹知道喬忘棲變成這樣,會不會覺得房子塌了啊?
可喬忘棲似乎是真的被這件事困擾著,一直愁眉不展的,還不停的喝酒。
盛景淮看不下去了說道,“可能江羨真有事呢。”
“我都說了,她以前不這樣的。”
盛景淮扶額,“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你們現在不一樣了,都老夫老妻了,有這種懈怠感很正常!”
喬忘棲,“……”
他不接受這個說法。
什么老夫老妻?
他和江小羨天天都是新婚燕爾!!
盛景淮這話,讓喬忘棲更郁悶了,又開始悶頭喝酒了。
孟沂深是后半場趕到的,他的出現,讓包間里的幾人都挺詫異的。
特別是許蕩,問他,“你不是說有約沒空嗎?”
孟沂深臉上閃過一絲慍怒,“被放鴿子了。”
“女人?”
“……”
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他的沉默,看在其他幾人眼里就是默認了。
都是為情所困的人啊,孟沂深也開始悶頭喝酒。
他和喬忘棲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孟沂深鮮少見到喬忘棲這樣,就好奇的問了一句,“喬爺這是怎么了?你這會兒不應該是我們幾個人里最春風得意的嗎?”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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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棲又覺得被扎心了。
許蕩用手肘拐了拐孟沂深,讓他別再戳喬忘棲的痛處了。
“到底怎么回事?”孟沂深不得不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