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個幸存者的手里。”加萊爾說道,“她一直死死地攥著那枚戒指。”
張玨掃視了一眼那個并不算大的臥室,捏著下巴:“嗯……有點奇怪。”
雖然張玨的思維比較跳躍,但這一次加萊爾跟上了他的思路。
“是的,我們也覺得比較奇怪。”
加萊爾說道,“兇手先后殺害了兩個人,手段殘忍,卻唯獨留下了他們的女兒作為活口,而且還留下了這么重要的證物,這不合理。”
張玨看著那個狹小的衣柜,想象著那個幸存者躲在里面時恐懼的樣子。
“或許,兇手有不得不放棄的理由。”
張玨又親自將案發現場全部查看了一遍。
一如加萊爾所說,門窗全部反鎖,并且沒有入侵者的痕跡。
不知道兇手是怎么進來的,更不知道他如何離開,甚至連兇器也不知所蹤。
加萊爾想起他的老師霍奇森說過的話,打了個冷戰,說道:“張先生,該不會……真的是鬼魂作案吧。”
聽到他的話,張玨笑了起來:“加萊爾探長,你聽說過鬼魂拿刀殺人的嗎?”
加萊爾一時語塞,其實他也不像往那個方面想,但整個現場來說,太怪了。
張玨沒有再理他,盯著那個衣柜想了很久。
“我從你提供的資料上看到,這個房子的男主人,他的母親在一個月之前去世了,她的死因你們有調查過嗎?”
“據說是死于心臟病發。”
“據說?”
“額……張先生,我們并不覺得那個老人的死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況且她的遺體應該早就已經被火化了。”
“她有留下遺產嗎?”
“有的,是很大一筆遺產,包括一棟房子和幾百萬美金,錢現在還在這個男性死者的銀行賬戶里。”
張玨思索片刻,然后回到客廳,開始翻箱倒柜。
加萊爾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破壞犯罪現場,一時竟忘了阻止,大概是害怕張玨真的讓他脫褲子。
張玨在常備的藥箱里找到了兩盒藥,拿在手上,用谷歌翻譯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或者說,這對夫婦根本沒想到會有人懷疑他們。”他將那兩盒藥物放在手中,對加萊爾晃了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種藥物同時服用,會加大心臟的負擔,如果服用者本身就患有心臟病,那么極有可能病發而死。”
加萊爾震驚地看著張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據說這對夫婦的風評不錯,平時和鄰里之間也沒有什么矛盾,更沒有仇家,所以調查局根本找不到他們被殺的理由。
如果他們真的和老太太的死有關,那么案件將會有重大突破。
加萊爾咽了一口唾沫,對張玨手中的兩盒藥拍了個照:“我立刻讓他們去查一下!”
張玨笑了笑:“看來我們還得去老太太的住所看一看。”
現在加萊爾對張玨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的能力絕對毋庸置疑。
張玨發話,他立刻聯系同事,讓他們先去辦手續,他們兩個人則驅車向那個老太太生前的居所趕了過去。
開車的途中,加萊爾不斷從后視鏡里看著張玨。
過了很久,他終于忍不住問道:“張先生,你真的是英郡皇家推理協會的會長?”
張玨道:“不然呢?”
加萊爾打著方向盤:“我感覺……你更像是福爾摩斯一樣的犯罪顧問。”
張玨笑了笑:“我的確是顧問,但我這個顧問,可能比福爾摩斯還要厲害一點。”
……
兩人來到遇害人母親的住所時,加萊爾的同事已經率先趕到,省去了他們很多麻煩。
那個探員非常懂事,打開門之后就等在外面,沒有去破壞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