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目前只能將一枚硬幣在普通人的視野中消失十秒鐘,但這已經是巨大的突破。
他相信假以時日,洛麗絲和禹宏之兩個人的成就不會比楊雪的父親差,畢竟他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張玨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敲門聲響起,楊雪手里拿著一摞檔案走了進來。
“這里是這個月的實驗報告和總結,一些重要的地方我已經拿筆圈出來了,你看一眼,沒問題的話我明天給他們回執。”
楊雪低著頭,將手里的資料分門別類地整理好,放在辦公桌上,這些繁雜的工作張玨犯懶不愿意做,一般都是由她先梳理一遍,張玨只要將重要的部分過目就行。
她說完,沒聽到張玨的回應,抬起頭看他一眼:“怎么了?”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張玨看著她,嘿嘿笑道:“楊博士,我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
“花言巧語。”
楊雪輕呸一聲,但已經不會臉紅了。
自從兩人確認關系,她發現自己的臉皮也跟著厚了很多。
張玨沒來之前,每個月的兩天假她都會在站點里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去幾次。
但這段時間,一到放假,張玨便會帶她出去,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逛一逛街,看看電影,最后大被同眠。
不知是從哪聽到這樣一句話。
我想和你一起睡覺,那是耍流氓,但我想和你一起起床,就是浪漫。
楊雪就喜歡在他懷里醒來的感覺。
通常她醒的都比較早。
窩在他溫暖的懷抱里,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感受著兩人之間的接觸,是她感覺最愜意的時候。
有時候她也會反省,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
但總也沒個結果。
大概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
“喂喂,楊博士?”張玨在辦公桌后面向她揮了揮手,“我就和你客套一下,你又在想些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
“……”
楊雪的臉熱了起來。
“我沒有。”她看向別處。
張玨笑了起來:“楊博士,我教你一個方法,人在撒謊的時候,耳朵一般都會發熱,你摸摸看,我說的對不對?”
楊雪不疑有他,伸手就要向自己的耳朵摸去,手抬到一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我才沒有撒謊!”
見她惱羞成怒,張玨嘿嘿笑了起來。
他用腳驅動著自己的凳子,溜溜地從辦公桌后面滑到楊雪的面前,拉起她的手。
見他如此放肆,楊雪一下子就不會動了,左右看了看。
“這里是站點,你不能這樣……”她小聲說道。
張玨可不管那一套,將她的小手放在手掌里摩挲著:“楊博士,你看看表,現在已經是夜里十點半了,正常人早該下班老婆孩子熱炕頭了,我是義務加班,不要加班費的那種,還不能和我老婆說說話么。”
“誰是你老婆。”楊雪哼了一聲,想要把手從他的掌心里抽出來,但力氣太小,便只能由著他去。
“早晚的事嘛。”張玨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楊雪沒想到他這么大膽,輕叫一聲,又馬上閉上嘴巴。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她沒法做人了。
張玨嘿嘿一笑,腦袋在她懷里亂拱一氣。
這下楊雪的臉終于紅了起來。
她說道:“你別亂動,我還有正事要和你說。”
張玨抬起頭來:“正事?我現在不是在做嗎?”
呸!
你做的那是正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