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要竄出來了了!”
“……”
……
呼通——嘩啦——
在蹲了將近二十分鐘之后,張玨終于將體內的毒素全部排泄干凈。
那個包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見效這么快,怎么沒看到別人上廁所。
難道是他點背,就那么一個壞掉的,然后讓他吃到了?
張玨感覺自己的腿有點麻,扶著廁所的隔板,艱難地打開了門。
等待門外的看守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蹲了這么久,如果不是里面傳出陣陣臭味和噗噗聲,他還以為張玨順著馬桶跑了。
張玨的腿越來越麻,洗過手之后便不能動彈,只要一用力就一陣酸爽,他只能用雙手撐著洗手臺。
看守大概也看出了怎么回事,哼哼兩聲跑去廁所外面等著,這里實在太臭了。
張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模樣還是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有些消瘦和邋遢。
胡子也有段時間沒刮了,長出了新鮮的茬子。
不過并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有一種頹廢的美。
不知多少年前,網上流傳著一張犀利哥的圖片,大概就是那種滄桑的感覺。
他就這樣百無聊賴地看著鏡子中自己現在的樣子,忽然靈光一閃。
……
“額——”
張玨是在一陣劇痛中蘇醒過來的。
他努力睜開眼睛,環視四周,意識到自己是躺在一個病床上。
全身上下如散了架一般,無一處不痛。
好像跑完一場馬拉松又被拉著去參加了一場拳擊比賽,挨打的那種。
眼睛又干又澀,他想揉揉,卻發現右手被銬在了床頭的鐵架上。
又斷片了。
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洗手間的鏡子前。
不用說,自己這一身的傷,肯定是主人格搞的。
見鬼。
有空他得讓劉律師去催一下那個黃醫生。
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知道哪天就要歸西。
張玨掀開自己的衣服,發現胸腹處被一大卷繃帶纏著,好像一個木乃伊,也不知道傷情到底如何。
他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內臟什么的都不疼,看樣子傷得并不重,這讓他放心不少。
時間應該是中午左右。
張玨躺在病床上,透過窗戶的鐵柵欄望向外面的天空。
咔嚓一聲,門被推開,一名看守拿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喂,吃飯了!”
冷冷的聲音,大概是心情不太好。
張玨坐起身來,將床上自帶的小桌板放好。
那名看守砰地一聲將食盒放在上面,臉色不善。
張玨看了他一眼,認出他就是早上陪著自己上廁所的那位,好像叫王勇來著。
他眉眼處有一道長長的劃痕,貼著個創可貼。
王勇將他的手銬打開,好讓他騰出手來吃飯,見張玨盯著自己的傷口,忍不住怒道:“看什么看!還不都是你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