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有些困頓,正要翻身睡覺。
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刺痛。
好像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
他趕緊掀開自己的衣服。
燈光的照耀下,他發現自己的胸前,腹部,有許多細小的傷痕的。
什么情況?
張玨對著燈光,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口。
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好像被蚊子叮了一樣。
大部分都集中在前面的軀干處,看角度,應該是自己拿什么尖銳的東西刺的。
他立刻想起了之前磕碰膝蓋的事情。
難道他的主人格,除了有被迫害妄想癥,還有自殘和自虐的傾向?
……
“張先生,我聽說,你要見我。”劉哲依然還是提著他那個黑色公文包。
“是的,今天幾號?”
“16號了,距離開庭的日子大概還有一周,”劉哲說道,“張先生,你的進展如何?”
張玨緩緩搖頭。
“沒關系,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劉哲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個文件,放在張玨面前。
張玨拿過來看了一眼,發現是他的精神狀況鑒定報告。
“自從那次黃醫生見過你之后,這幾天,上面派來的專家組又對你進行了兩輪測試——你可能不知道,當時是你的主人格在控制身體,他們對比了你前后幾次的不同表現,出具了這份鑒定報告,確認你確實患有‘多重人格癥’。”
雖然是早就預料到的結果,但這份報告卻是一切行動的基石,非常重要。
有了這玩意兒,他的案子才有繼續操作的空間。
“謝謝你,劉律師。”張玨說道。
劉哲搖搖頭:“這原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這個劉哲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值得信賴的隊友。
但是張玨看著那份報告,臉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什么。
劉哲看著他,問道:“張先生,可是在發愁如何獲取身體的控制權?”
張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你有辦法?”
“對于這一點,我和那位黃醫生有過一次交流,他說,他曾經成功治愈過一例患有多重人格癥的病人。”
張玨皺眉:“怎么治愈的?”
“張先生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劉哲說道,“不要想著怎么將主人格驅逐出去,這個難度太大,將他融合到你的意識里,怎么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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