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腿,很長。
看著身側睡死過去的愛人,林寧默默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人果然是賤死的。
“這么好的媳婦兒,有什么好不滿足的?”
“世界很大,我才23,我還有系統,就這樣老婆孩子熱炕頭一輩子,我不甘心。”
“有些人,一旦錯過,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有些感情失去了,便不會重來。”
“她不愛我,她只是在履行妻子的義務。”
“屁,你就是后悔了,你就是在給自己亂搞找借口,你就是想跟小說上那些神豪一樣,處處留情。”
“我沒有,我......”
“你還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對嗎?”
突然響起的女聲,打斷了林寧紛亂的思緒。
看著緩緩坐起身的韓韻,回過神的林寧,笑著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躲閃。
“你不想這么早要孩子,對嗎?”
女人的直覺,果然沒道理可講。
背靠床頭的韓韻,聲音清冷了很多。
“......”
“呵,不說話是代表默認吧。也是。閃婚是我的提議,從始至終,你都只是在被動接受罷了。”
“我.....”
“是我不夠好嗎?”
“不是,我......”
“離婚吧,孩子你不用管。”
“不是,我就是激動的睡不著,在想孩子的名字,你哪來那么多戲?”
顯而易見,剛還猶豫不絕的林寧,這會兒已經有了決定。
或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花花草草很香。
但韓韻,只有一個,僅相識于微末這一點,就夠了。
“想名字?”
原本冷著的臉,多了絲血色。
猛地抬起頭的韓韻,緊緊的盯著林寧的雙眼。
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極了記憶里的教導主任,看的人心虛的不行。
“嗯,如果是女兒的話,叫林凝怎么樣?”
林寧笑著點了點頭,這一次,眼神沒再躲閃。
林凝這個名字,是部小說的女,額,男主。
“林寧?不是,誰家女兒是跟父親一個名字的。”
“我說的是凝視的凝。”
“服了,那兒子呢?”
“林小寧。”
“.........”
韓韻不想說話,講真,攤上這么個沒文化的爹,真心為寶寶感到心塞。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林寧說。
“默認你個頭,睡覺,都不看看幾點了。”韓韻道。
“不睡,你剛嚇到我了,你得補償我。”
“我,我又怎么了?”
“你剛說離婚,還冤枉我不想要孩子。”林寧,委屈。
“額,好,好,是我的錯,你說吧,除了那什么,其他我都答應你。”
“做個美甲。”
“你說什么?”
“美甲,紅色的。你腳那么白,一定很好看。”
“你,你沒事兒吧,我是老師,你讓我弄個紅色指甲?”韓韻,沒好氣兒道。
“也是,教導主任染個紅指甲是挺奇怪。”
想到媳婦兒的禁欲范兒,林寧撓了撓頭,不經意說漏了嘴。
“你說什么,什么教導主任?”
“沒什么,那就光做腳吧。”
“真不知道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怎么就突然想到美甲了。”
“裝的你呀,不然怎么能想到給你做美甲。”
“我答應了,睡吧。”
“媳婦兒。”沉默片刻,林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