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東的回答,不難看出點什么。
林寧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說,一邊將之前準備好的收款二維碼給林東做了見面禮。
“你可以走了,努力工作,電話聯系。”
“是。”
“.......”
“臥槽,我尼瑪......”
淡笑,目送,待林東駕車離開后,口里念念有詞的林寧,虛空揮了好幾拳。
那興奮激動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的哥,彩票中了頭獎。
同一時間,另一邊,韓中庭的家,這會兒卻是有些沉悶。
“不管怎么說,小民也是我外甥,老二都求到我頭上了,咱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說話的是唐絳,唐絳口中的小民,是唐絳二弟的兒子,除了有個好姨伯,其他不值一提。
“不是我視而不見,主要他就一大專,就算給他在學校找,也沒口子啊。”
想到那個好吃懶做的外甥,韓中庭皺了皺眉,并不覺得將其安排進學校是個好主意。
“司機咋樣?只要你開口,小車班那邊肯定要。”
作為學校的首席科學家,愛人在學校,還是有些話語權的,沉思片刻,唐絳提議道。
“現在公車不能私用,如果他給學校開車,你至少得托人給他安排個宿舍吧?”
是人都有私心,素來喜靜的韓中庭,最煩的就是應酬。
“一間宿舍對你很難嗎,我看你就是不想他住的近,怕他串門子影響你做學問。”
唐絳沒好氣兒的撇了撇嘴,夫妻多年,愛人什么性子,唐絳最清楚不過。
“不否認,我是有這個顧慮,但這不是重點。”
“你的重點是?”
“想當我學生的不少,請我做顧問的很多,如果小民收了人好處,你讓我怎么做?”
“我........”
“聽我說完,這只是其一。我問你,如果有升職換崗的機會,他會不會爭,我們要不要幫?如果有分房的機會,他想不想要。”
人欲無窮,貴為院士的韓中庭,可不僅僅是學問做得好。
想到那個同樣沒什么文化的毛腳女婿,唐絳習慣性反駁。
“話別說太絕對,小寧不就挺好的嗎?”
“小寧那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懂知足,知進退。小民畢業一年多,除了考駕照就是在家玩游戲,倆人能一樣嗎?”
“我看你就是偏心,愛屋及烏。”
“不否認,我在小寧身上,看出了點淡泊名利,與世無爭的味兒,這很對我胃口。”
“得了吧,那叫安于現狀,胸無大志。”
“不一樣,胸無大志的人,可沒他那么自信。”
韓中庭好笑的搖了搖頭,跟岳父下棋還帶作弊的主,也是沒誰了。
“小寧是挺不卑不亢的,真挺好奇他的底氣是打哪來。”
“肯定是有出處,至于是什么,那是人小兩口的事兒。”
“話說,咱女兒最近變化不少,早上王院長還跟我說韻兒比以前開朗,愛笑了很多。”
“近朱者赤,那小子成天樂呵呵的,咱韻兒跟他朝夕相處,自然會有所改變。”
“呵呵,聽你意思,韻兒還嫁對人了?”
從愛人的言辭,不難看出點什么。
唐絳笑著站起身,順勢給愛人添了杯茶。
“你或許沒留意,但凡韻兒給那小子打電話,無論是大事小事,小寧都是隨叫隨到。”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那小子是跑出租的,這前后耽誤的時間,可都是錢。”
“你想說的是他對錢的態度?”
“不,我說的是格局,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