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還真讓我說中了,剛就覺得你走路不自然,合著問題在這兒呢。”
“你再這樣,我走了。”
“拜托,都人妻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悄悄告我,有沒有做安全措施?”
“.......”
“額,這咋整急眼了呢,我錯了,親愛的,我不說了,我發誓。”
視線里的好姐妹,紅著臉,說走就走。
知道韓韻臉皮薄的劉倩,吐了吐舌頭,發誓連連。
“德性。我警告你,燕子的事兒你別往外傳。這么多年姐妹,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鬧掰,不值當。”
姐妹多年,劉倩的性子,韓韻門清。
片刻,再次落座的韓韻,應該是不經意碰到了哪,眉頭微皺。
“能這么說,看來你是真沒把李星河當回事兒。”劉倩說。
“你都說我是人妻了,總得對得起妻子這個身份吧。”韓韻道。
“呵,還是你心狠。三年的感情,換做是我,真沒這么容易放下。”
“我既然答應爸媽會把日子過好,我就不會食言。”
隨手捋了把頭發,看似灑脫的韓韻,默默嘆了口氣,不可否認,自己還是沖動了。
“你愛他嗎?我說的是林寧。”
值得一提的是,剛好挺鬧的劉倩,表情認真了些。
“我爸媽就是組織介紹,先婚后愛。”
答非所問的韓韻,其實已經給了答案。
“好吧。他是干嘛的,看著臉挺嫩,不像是做老師的人。”
“自己買了輛出租,跑車的。”
“啥玩意兒,的哥?”
“嗯。他家是扶風的農民,沒什么文化。”
“臥槽,你怕是腦子有包吧。”
韓韻的語氣很平靜,不像是說老公,更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確認自己沒聽錯的劉倩,聲音高了不少。
“追你的男人,最次都開保時捷,你特么嫁了個開出租的農民,你鬧呢?”
“農民怎么了,開出租的怎么了?憑自己的手賺錢,有問題?”
“你特么不就男友跟閨蜜跑了么,跟自己置氣有意思嗎?”
中學6年,大學4年,研究生2年,閨蜜什么性子,劉倩很清楚。
在劉倩看來,韓韻現在的狀態,就是鉆了牛角尖,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韓韻說。
“難道不是嗎?學校有名的冷美人,嫁了個的哥,特么的,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我承認我是有賭氣的成分,但我不后悔。”
“看來不是他活好,是你娃腦子不好。”劉倩道。
“日子是過給自己的,好不好,我說了算。”
輕抿了口杯中的咖啡,韓韻咬了咬唇,事已至此,自己選的路,走下去就是。
“拿婚姻跟自己賭氣,早晚有你娃后悔的.......”
“能不說了嗎?”
“可以,來,把你男人微信號給我,我幫你考驗下他。”
“用不著。”
“怕了?”
“不是,你哪來的自信勾搭我男人?”
“我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