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電大學,職工宿舍,1201。
高跟,套裙,內衣,絲襪,沙發,浴室。
事實證明,打動人心的方法很多,其中最直接的,莫過于**做的事。
耳鬢廝磨,滑嫩肌膚,清脆鈴聲。
手機響起的時候,林寧正躺在床上回味媳婦兒的曼妙。
看著床柜上電話備注里的男友二字,林寧皺了皺眉,人生第一次的滿足,蕩然無存。
“是我的電話響嗎?”
30多平的宿舍不大,有些沙啞的女聲,來自浴室。
“嗯,你男友的。”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回過神的林寧,起身點了顆煙,淡淡道。
“........”
“生氣了?”
沉默片刻,浴室里的韓韻,咬了咬唇,接著說道。
“你清楚的,我跟你是第一次。”
“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給我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余光掃了眼床單上的血漬,林寧悶哼了聲。
講真,這種事兒,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接受不了。
“我跟他好了三年,本來想今天賭一把,賭贏了,領證。”片刻,韓韻說。
“呵,難怪你不讓我叫你老婆,難怪剛領證那會兒,你東西帶的那么全.....”
“聽我說完。我親眼目睹他和我閨蜜雙宿雙飛,他們在一起,已經小半年了。”
林寧的語氣很差,不等陰陽怪氣的林寧說完,韓韻打斷道。
“所以你找我閃婚是為了報復?”咂了口煙,林寧說。
“還有我父母那邊,需要個交代。”韓韻道。
“所以我還是個替補?”
“我承認,是我之前沖昏了頭,所以你的要求,我沒拒絕。”
“你,所以你是拿這事兒在補償我?”
“我不舒服,不說這個了,好嗎?”
“........”
“你還愛他嗎?”
三年的感情,哪能說斷就斷。
沉默片刻,林寧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自欺欺人的話。
“嘶........”
感受自身下的絞痛,背靠在花傘下的韓韻,沒等開口,林寧說道。
“不說話是代表默認嗎?我不介意當替補,但我真的接受不了,也忍不了,我媳婦兒心里還有別的男人。”
“我,我真的不舒服,你剛弄疼我了。”
“啥玩意兒?”
“你進來,帶我去醫院。”
“有意思嗎?我是沒你有文化,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什么叫苦肉計,美人計。”
“沒騙你,浴室鑰匙在床頭柜........砰....”
有氣無力的女聲之后,緊跟著記摔倒聲。
瞬間意識到問題的林寧,連忙找了鑰匙,開了浴室的門。
“臥.......”
然后,看著地板上涓涓的血流,林寧一句臥槽都沒來得及說完,當即暈了過去。
“???”
花灑下,原本疼的喘不上氣兒的韓韻,眼睛瞪得老大,突然,就不疼了。
。。。。。
大學城,長安醫院。
空氣中彌漫著福爾馬林的味道。
緩緩睜開眼的林寧,視線里,是雪白的屋頂。
記憶里,最后的畫面,是媳婦兒癱倒在花傘下的白皙。
“說好的英雄救美,怎么自己躺病床上了?”
“額,韓韻怎么也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