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答應，以后會比以前差。”楊鈞盯著阿卜杜的眼睛，冷冷說道：“我會先殺了你，然后再殺掉阿卜杜，到時候你們派系爭端再起，它會徹底亂下去。”
笛隆確定，對方沒有說謊，是真的會這么做。但他依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這么做。
“我們好像沒得罪過你們。”
“沒得罪？”楊鈞搖頭笑道：“讓你見個人吧。”
楊鈞舉起視頻通話，放到笛隆面前。
看清楚畫面，笛隆神情大變。
視頻畫面上，是一個他熟悉的面孔。
四眼。
一切似乎都合理。
他之前的不安預感，變成現實，龍神裝備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笛隆先生，我相信你會做出選擇。”四眼平靜說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你會死，你的家人也會死。”
“你不能那么做。”笛隆目眥欲裂。
“不能？你們封我們礦，找我們要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的錢有沒有那么好拿？有沒有想過，沒有免費的午餐？”
“阿卜杜要錢，與我無關。”
“可是你的一切，都是阿卜杜給的。他給你的工資，就有一部分我們的錢。”
笛隆盯著四眼，兩人隔著手機屏幕對視著。
“別這樣看著我，你不答應，我不介意找安德烈，我相信他會很樂意取代阿卜杜。安德烈上去后會做什么，我不敢保證，但肯定不會管我們要錢，也不會封我們的礦山，應該會比阿卜杜聽話。”
四眼咧開嘴笑起來。
“我們給過阿卜杜機會，我們能讓他上去，自然能讓他下臺。”
“是你們。”
笛隆仿佛見鬼般瞪著眼睛。
阿卜杜當選太過戲劇性，完全有一雙手在操控著一切，他們卻查不出任何東西。只認為是安德烈的仇人在對付他，或者某些大國不希望他上去，沒想到，是龍神裝備做的。
瞞過他們，將安德烈團隊，還有幫助安德烈的北美情報局和歐洲的人，耍得團團轉，最后還找不到任何線索。
這背后的能量有多恐怖，他不敢想。
“我們以為他只是要點錢，會給我們辦事，我們不在乎那點錢，只要不找我們麻煩。可惜，他拿了錢還不辦事，現在還給我們找麻煩。這些時間，阿卜杜做的事你都知道，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他值得嗎？”
場面一度沉默。
笛隆神情陰晴不定。
事情牽扯太大，一旦答應，未來的事，就不是他說的算。
“我們可以今晚殺了阿卜杜，但沒這么做，因為我不想這塊土地那么亂，我們要在這里做生意。如果你不想讓它繼續回到以前那種‘自由’的狀態，你知道該怎么做。”
四眼再次攻擊笛隆的心理防線。
“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嘀嗒！
嘀嗒！
……
深夜的大廳中死寂，廳內墻壁上的復古時鐘，卻異常清晰。笛隆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時間到了。”
楊鈞的聲音打破死寂，讓笛隆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