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客搖了搖頭。
卻也沒有多提醒什么，以他神王級別的見識，也覺得李衍有些邪乎。
看不透，萬一這小子真能在那么多的道路上走通了呢……
只見六對白色的羽翼在李衍的背后浮現，一把銀色的長槍同樣被他握在手中。
也未見他有什么動作，李衍便已經隨著那五彩鏡照射出來的光芒進入到昏暗之地內部。
昏暗之地同樣是時空凝固的范疇。
一只只猙獰的界獸，此刻在李衍的眼中全都一動不動，宛如一幅立體的畫卷。
它們或是老老實實的趴在窩中，或是正在艱難的彼此廝殺。
但不管他它們之前在做什么，此刻都停止在空中。
“穩妥一點，先奴役一批界獸吧。”
李衍鏡光照射，附近數十只界獸遭到他的奴役。
這界獸連動彈意識的時間都沒有，自然也就談不上反抗，奴役這些界獸，就像奴役損耗太多神體陷入沉睡的不朽一樣簡單。
就在他剛剛奴役了一批界獸。
正處于時空凝固范圍內的界獸卻是突然暴動了起來。
“是……至高法則，至高法則干預了嗎？”
李衍抬頭。
界獸并未暴動多久，至高法則只是像界獸傳遞了一段信息。
傳遞信息結束后，時空重新被凍結。
暴動的界獸，重新變成無法動彈‘雕像’。
李衍利用虛擬宇宙秘法從這群界獸之中得到了他們暴動的原因。
因為同族被奴役，所以受到至高法則寵愛的界獸們憤怒了。
但絕大多數界獸并未意識到它們正在面對什么樣的敵人，白白的憤怒了一會，少數界獸見到了李衍，準備圍攻李衍。
唯有最強大最聰明的數十只界獸，意識到不對勁，不惜動用界獸秘法，讓自己降階創造出一條通道，逃出了昏暗之地。
“還真是受至高法則寵愛的生命啊。”
奴役了數十只界獸后，李衍將鏡光照射到那批界獸的頭上。
讓那群界獸吞噬昏暗之地的其余界獸。
而他自己則是隨手抓來了一只界獸，開始解剖起來……
“界獸體內的界很有研究意義啊，吞噬道的上限雖然不怎么樣，但在前期的成長卻是相當的快。”
隨手將實驗過程之中死掉的界獸喂給自己奴役的界獸，李衍開始總結自己得到的那些信息。
“有界獸參考，以后我獲取潛能點的速度想來會更快了……混沌主宰，神王……這些都不算什么，渾源領主才是我的追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