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研究靈魂的本質，研究心境提升的本質，便是必不可少了。
為此，無數人進入了虛擬環境之中。
如姜云瑤，她人生的前二十年還正常，簡單的修行，簡單的突破，簡單的加入李衍創辦的學院。
作為地球人，她一直非常崇拜從地球走出來的李衍等人。
而從她成為行星級，她的經歷就有些復雜了。
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陷入一段幻境，有的幻境是與各種怪物戰斗；有的幻境是替換成其他人，替其他人過完一生，經歷他人的悲歡離合；有的幻境她甚至變成了其他的種族。
她年齡算不上大，但經歷絕對算得上豐富。
而事實上，在李衍的實驗之中，許多人經歷了和她一樣的經歷。
李衍記錄著他們的每一個選擇，記錄著他們每一份觸動，記錄著他們在經歷幻境時候的每一刻身體的變化……然后通過這些數據對比每一個生命在無數幻境之中的成長。
他得到了許多的數據，也察覺到靈魂的一些本質——這和他在其他世界的一些收獲有關，那些世界的力量體系雖然低，但一些世界對靈魂的研究卻是超過了吞噬星空世界許多許多。
現階段，李衍對靈魂的研究依舊是在積累數據上。
他研究的目標已經不僅僅是擁有靈魂的生命，連沒有靈魂的生命都搜集了許多，用以研究那些生命思維的誕生的根源。
這些積累的數據也已經相當有用。
根據這些數據，李衍創造出許多靈魂攻擊的秘法，這些靈魂攻擊秘法極為精巧細致，專門攻擊靈魂弱點。
姜云瑤能夠取得第一，與那些秘法密切相關。
巨斧小型宇宙。
“師傅，我這酒不錯吧。”
李衍舉杯說道：“以無限欣喜為引，化混沌氣流為泉，凝寒冰烈火之源，流萬千空間，經數千紀元……即便是不朽，飲一杯也要微醺。”
“該怎么說，以我來看，這都不像是酒。”巨斧創始者搖了搖頭：“喝一杯的時候就有些微醺，喝一壇還是有些微醺，喝了一條河還是有些微醺，這酒壓根就醉不了人，太軟了，也太甜膩了，我想女人應該更喜歡這類的酒水。”
“師傅，不喜歡你就少喝一點啊，我還指望這玩意掙錢呢……一杯水就足夠讓一個域主級一階突破到域主級九階了啊！”
李衍聽到巨斧創始者所說他喝了一條河的時候，就有些懵了。
沒錯，他釀酒的時候，為了利用空間法則改造酒水之中的宇宙能量，讓其變得更加濃縮，卻是將其匯聚成一條條巨大無比的河流在特定世界空間之中流轉著。
身體足夠大就是這點好處，被人釀酒只能一杯一杯的釀造。
他隨便一出手，便是一條巨大無比的河流。
誰知，巨斧創始者喝的時候也不客氣，也是成河成河的喝。
“師傅啊，你還真是不客氣啊，我還準備賣給那些有錢的天才呢……這酒水的效果可比尋常的營養艙好多了，尤其是溫和之后的混沌能量更是有改善靈魂資質的效果，許多沒有去過混沌城的人都可以從這酒水之中享受到莫大的好處。”
“實在是，你這酒水太奇怪了，第一杯的時候我就有些微醺，我以為多喝一點就會喝醉，誰知道喝的越多反而越清醒。”巨斧創始者撓了撓頭。
“你也知道，為師我就好這一口，可惜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喝醉過了……”
李衍嘆一口氣，不再說什么，他轉念說道：“不過師傅您想要更濃烈的酒水，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需要的材料就有些珍貴了。”
巨斧創始者的眼睛一亮：“什么材料？”
“宇宙之中的一些奇珍異寶吧，理論上講，萬物都可以釀酒，就看該如何調和萬物之中的能量，說起來，能夠醉倒宇宙至強者的非要宇宙至強者級別的材料不可。”李衍斟酌著說道。
“唉，照你這樣說，恐怕原始宇宙之中這樣的材料都不怎么好找了。”巨斧創始者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或許好找，或許那材料就直接送上門了。”
李衍神秘的笑了笑，“對了，你可以找幾個幫手嗎？如同混沌城主前輩這樣超級高手。”
“找這么多人干什么？”巨斧創始者問道。
“他們出手的代價可不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