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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夫妻談心(1 / 2)

            等到江景陽跟江景祥帶來紡車,還有幾大桶的草泥回來,柳氏也做好飯。

            下午更是忙得腳不粘地。

            尹陶幫江景文復習功課,周四平力氣大則幫著攪和草泥。

            幾個幫忙做香的婦人在午時就來了,這些暴增的草泥必須在當天做完,估計這一天的產量接近萬盤。

            江團跟柳氏把十斤棉花用堿水煮過,再用竹簍裝好送去堰渠下方,放水沖洗。

            水從堰坎上的泄洪口出來,三米落差帶來的強大沖擊力幾乎轉眼就將一簍脫脂棉洗得白白軟軟。

            整個清洗并沒有想象中的難,也得益于有這道堰壩和足夠的蓄水。

            清洗之后,剩下的就是將棉曬干紡紗,再織成經緯稀疏的網布,然后再消毒打包。

            直到一輪明月掛上山頭,如水如銀的月光潑灑下來,將整個大地照得亮如白晝,江家此時也真正閑下來。

            江團洗過澡,正坐在檐下梳理剛剛清洗干凈的頭發。

            柳氏拿著一條布巾過來,把她的頭發包住熟練的擦著,這樣的事她做過十年。

            換過幾條布巾,見江團頭發已經半干,這才嗔怪道:“嬌嬌以后別晚上洗頭又吹風,你看看誰像你這樣三天兩頭的洗發,若是汗濕不舒服,就多篦幾次,別落下病根。”

            這里無論男女人人都頂著一頭長發,又是干重活,哪里有那空閑打理頭發,講究點的七八天洗一次,平時用細細密密的竹篦子將發絲篦過,也有清潔作用。

            不講究的就是方婆子一流的,十天半個月也不洗頭,隨便抹上水挽個髻了事。

            檐口石階上,江青山倚著柱子靠坐著,旁邊小凳上擺著一碟炒豆子,還有一盞酒。

            捻起兩顆豆子丟進嘴里,再滋溜一小口酒,擠眉弄眼,等那股辛辣過去,才痛快的喊一嗓子:“舒服!”

            他喝的是江團用蒸餾酒精時留下的酒尾,再加蒸餾水勾兌的低度酒,度數也就三十多。

            喝在口中比村里雜貨鋪子里自釀的醩酒要烈多了,江青山現在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小盅解累。

            江景陽跟江景文的房間里都亮著燈,現在兄弟倆是各住各的屋子,一個在看書,一個在記賬,各有各的忙碌。

            今天挖塘的工程結束了,每個人的工錢也結清,還需要江景陽再把總賬攏一下。

            還有驅蚊草的收購,幾文錢也是一筆賬,有的結算過,有的累計賬,拉拉雜雜寫了好幾頁,也需要登記到一起。

            柳氏用木梳把江團的頭發梳理一次,看看兩個兒子的房間,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景陽這幾個月可真是沒停住過,人又黑了。”

            從修房子開始,江景陽就像家里頂梁柱一樣干活,房子修好又是驅蚊香,又是收麥種地,現在更是頂著太陽來回村里村外的跑,被太陽曬得人又黑了幾分,幾乎要發亮了。

            江青山敞著衣襟,愜意的吹著涼風,笑著道:“忙著好啊!你不知道,來幫活的人都夸我們景陽有出息,能識字能算賬,懂事又能干,還有人問說親沒有?”

            柳氏一下來了精神:“那你怎么說?”

            當父母的最愛聽別人夸自己孩子好,尤其是在婚姻市場上成搶手貨,那就簡直是最得意的。

            江團很是知趣,借口頭發已干,就去了江景陽的房間,夫妻倆才好繼續說下去。

            江青山想起那幾個有意無意在自己面前,提自己媳婦娘家侄女如何善長做家務,自己女兒如何孝敬老人,又會做針線等等,還有人就說某姑娘讀過書,認字。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探聽一下自己的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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