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邊嗦粉邊注意著大家的神情。
雖然都被辣得咝咝作響,不過看他們的神情,顯然這個螺螄粉還是很對胃口的,剛才她還挺擔心這個辣度太辣會影響大家的食欲,這會她放心了。
很快,黑叔就先嗦完了一碗螺螄粉。
最后一口湯水下去,他還給蘇子玉比了個手指頭,“蘇丫頭,你這螺螄粉很不錯,又辣又香又對口,三道菜,黑叔每道都喜歡,但要說最喜歡,還是這個螺螄粉最對口。”
“黑叔喜歡就好,也不枉我辛苦一場。”
蘇子玉笑笑放下了筷子。
大廚的意見很重要。
但要談論到價格,什么都是糖衣炮彈,只有銀子裝到兜子才是真實的!這里,最主要抓主意的還是張福來這個大掌柜。
只有他承認了,她的螺螄粉才算真的出師!
這時,張福來也吃完了最后一口粉,他的碗里還有大半碗湯水,不過他沒打算繼續了,剛才吃了不少石螺鴨腳,這會又是粉又是蛋的,再將湯水都喝完,今兒他估計走不出福運來。
繼黑叔后,張福來大胖的臉上滿是笑意:
“我張福來活了大半輩子也算是開過眼界的人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我沒吃過的美食,蘇丫頭啊,你今兒這三道美食可算是把我挑剔的胃口給征服了!”
周叔這會也收筷了,撫著短須點了幾下頭顱,顯然是認同張福來說的話的。
邊上挨著他坐的張福喜跟著連連點頭。
蘇總忍不住喜上眉梢。
不枉費她從昨天就開始準備工作,晚上還忙活了幾個小時,現在,好歹高高懸起的心可以慢慢放下了。
張福來說到這里又話音一轉,“不過,我們福運來畢竟是做酒樓的,面向老百姓,這酒樓吃食最講究什么?味道!味道很是重要!如果味道不能受到大眾歡迎,其實說什么也沒用,蘇丫頭你說是不是?”
這是要開始談價了。
雖然是福運來的主場。
但談判這種事情,主導權還是要拿在自己的手里才算安心。
“大掌柜說得是。做生意的,特別像福運來這種做吃食為主的酒樓,味道是重中之重。今兒的石螺鴨腳煲,醬香爆炒石螺,還有剛剛那道螺螄粉,這里邊都少不了石螺,這玩意不值什么錢,河里撈就是一大把,誰撿回去都能做,但要說味道,這個我敢和您拍著胸口保證,整個水牛鎮,甚至于整個大周,這應該只此一家。”
張福來覺得這丫頭說話豪邁。
畢竟走南闖北了這么些年,他大大小小場面見識過不少,可像蘇子玉這樣年紀的女娃子,哪個不是在家繡花彈琴的居多?
只有她,自己從家里出來了。
進門不卑不亢,胸有成足的售賣帶來的石螺。
沒錯,石螺!
河里雞鴨吃的那種。
今天之前,哪個王八犢子要敢拿這種混蛋玩意來他面前,張福來肯定二話不說讓人給打出去,可是見識了蘇子玉大大方方的言談,還有剛才在后廚的表現,他可不敢將這小丫頭當做是普通的小女孩來看待。
但,“蘇丫頭,你這豪言壯語說得太片面了。我們大周,你知道有多大嗎?”
這話就差說,連鎮上你可能都沒走出去過,還敢論大周?
蘇總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