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志,你以為你金家還是以前么?光拿這么幾張破紙過來,就想騙勞資投錢,你當勞資是傻的不成?你可別忘記了,你金家現在入不敷出,欠了一屁股債了吧!勞資若是給你投錢,那就是等于替你還債,你想的到美。要想勞資給你投錢,你就跪下來給勞資學狗叫,勞資可能還會考慮考慮,不然,呸……!”
說到這,那鐘少在金書志的臉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金書志眼睛閉了閉,捏著計劃書的手青筋都一根根爆了起來。
可一想到,如果金家的公司,這次再拉不來投資,那就會真的倒閉,到時金家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想到還在醫院里,成為植物人躺著的二弟,若是家里沒有了錢,那以后二弟在醫院里的費用怎么辦?
想到這,他咬了咬牙,抖著手把這口氣生生的咽進了肚子里。
那鐘少啐完人后,也不想跟金書志多廢話,轉身想走。
卻沒想到,金書志居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緩緩地跪了下去。
那鐘少也沒想到,當初被人稱為青年才俊的金書志,居然真的會對他下跪,愣了愣后,臉色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他剛才那樣說,不過是口頭羞辱一下金書志而已,根本沒想過給金家投資。
若是這里沒有人在的話,鐘少可能會哈哈大笑,然后再次羞辱金書志,然后再揚長而去。
可這里是哪里?
這是楊家的舞會,若是讓楊鵬飛得知他在楊家的舞會上鬧事,就算楊鵬飛不找他麻煩,回到家,他爸也會剝掉他三層皮。
而現在,金書志真的下跪了,一下子就把他給架在了半空,上不去下不來。
旁邊看到的人,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目光有落在金書志身上的,也有落在鐘少身上的。
對于他們這些世家來講,至少在表面上,得講世家的體面。
在楊家的舞會上,鬧出這樣的事來,鐘家簡直是一點體面都不要了。
“你給我起來,金書志,我警告你,你別給我鬧事,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鐘少看著別人的眼神,如針扎心一般難受,急忙彎腰,想拉金書志起來,在金書志的耳畔咬牙切齒的說道。
“鐘少,你說過,只要我下跪,你就考慮投資的。”
金書志都已經豁出去了,自然只想達到目的,把手里的計劃書遞給鐘少,只要鐘少不接,他就不起來。
一時間,兩個人僵持在那。
鐘少哪里肯受金書志的威脅,只想一把將金書志推開,管自己走時,就看到楊鵬飛黑著臉,帶著他的幾個好友,其中一位,正是鐘家如今的當家人,也是鐘少的父親。
當然,還有今天舞會上最閃亮的神秘漂亮女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鐘少見狀,臉上頓時有些慘綠,心中一片哀嚎的聲音,只希望他爸回去,能少抽他幾棍。
楊鵬飛看著好友的兒子,到不好當著大家伙的面去責罵他。
只是把眼神落在跪在地上的金書志身上,上前一步,把金書志給扶了起來。
還順手的拍了拍金書志的膝蓋,和藹的說道:“這不是金大少么,男兒膝下有黃金,即便有什么難處,也不該這樣子做才對。”
楊鵬飛對老友的兒子心中生氣的同時,對下跪的金書志心里其實也沒什么好感。
畢竟,他這一跪,若是處理不好,那就是楊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