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路往何處?
不曉。
只知一路向西。
路上見善便善。
見惡鋤惡。
紫金袈裟不曾有,紫金缽體不曾見。
法杖是包鐵的木頭。
通關文牒......
城里還鬧大疫,他是偷跑出來的。
白馬化作一頭小驢,半路上,被災民分了、吃了。
嗯,這些都不重要。
和尚覺得,只要一心所求,這一路下去,就算見不得那西天佛祖。
說不得也能解開心中疑惑。
于是,便有了他的這次西行。
至于真佛何在?
說不得走著走著。
就見到了呢?
......
......
和尚在高文門前講了一夜的經。
待到第二天一早。
高文起身時。
卻沒聽到。
叫醒睡姿不雅,撅著屁股拱個不停的狼朵朵。
在小母狼茫然的表情中,拉著她出了門。
“這.....”
“嗷嗚?”
拉開鐵門,看著院墻外慘烈的一幕,高文也是眼皮直跳。
一地的血。
紅的。
金的。
黑的。
血泊中,聽到動靜的和尚抬了抬眼皮,看到了高文的身影。
有些虛弱的,和尚的嘴皮動了動。
救命....”
一旁呆呆躲在一處房間陰影下的六鬼,這會兒也是面目焦急的沖高文拱手行禮,希望高文能救一救這不要命的和尚。
高文:“......”
這貨怎么還沒被打死!
......
一個時辰后。
高文清洗著手上沾染的血跡。
看著盆里染的通紅的水流。
高文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腦子有問題吧,看你在我家院子里栽樹載的挺遛的,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結果.......這就是你度化鬼物的方式?”
特么的,讓鬼物把一切怨恨都發泄在自己身上,待到鬼物怨恨散去,自然也就輪回去了。
這玩意他上,他也.......
高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
好吧,他可能不行。
可這要是韓麟在這兒,肯定比這和尚干的好!
沾了一身血,高文忍不住想吐槽。
床上全身上下只露出倆窟窿眼的和尚聞言,眼中卻流露出少許笑意。
就聽他悶聲悶氣道:
“冤鬼惱我、恨我、揍我、只需忍著。
待他們發泄完后,我再去看。
咦,它們怎么就消失了?”
“你還有臉講笑話?”
“哈哈哈哈,貧僧為何不笑,是貧僧賺了......”
“......”
這就是個神經病!
叫來黑耳朵,讓他去樓上取一身衣服。
小母狼一臉不愿。
高文瞪了她一眼。
實話實說,這和尚干的事兒,高文干不了。
不但做不到,還覺得很蠢。
可蠢是蠢。
既然自己遇到了這種蠢貨,那能幫一把還是幫一把吧。
心下這般想著。
等到黑耳朵走了。
洗干凈手的高文回過頭,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昨晚不是說去接你徒弟了么,我怎么沒見到人?”
“這.....”
“是不是先你一步被人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