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君而來。”亞麗沒有說謊。但是她淡定的語氣總讓人覺得敷衍,讓人覺得是背誦好了的答案。
兩人四目交接,房岳嘴上強硬,可是不解的思緒已經印入他的眉心。那里緊緊的皺在一起,好像是所有煩惱的根源。亞麗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眉心。上個世界,房岳遇到煩事,亞麗就會給他揉揉太陽穴,那個世界沒有打打殺殺,真是美好啊。
亞麗是指腹不如一般女子嬌嫩,卻莫名的叫房岳一陣顫栗。他不是處子,可以前和女人的肌膚之親與這種感覺完全不同。
“放肆!”房岳推開亞麗,又正襟危坐:“下去吧。”
除了和亞麗之間莫名其妙的相處,烏茲和回鶻的處理都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房岳這中間還召見過幾次索綽倫,故意在亞麗面前問些有關月朝軍事布防的事情。索綽倫是答得大汗淋漓,不時偷瞄一眼站在旁邊的人形立柱亞麗。
看著別人受煎熬是房岳喜愛的游戲,十天半月就會來上那么一回。可亞麗就像廣袤的大海,能包容他的所有無聊行徑。
這日亞麗收到信,老國王不放心她,亞稚前來探望。亞麗只得向房岳請假兩日,出宮去會客。房岳不置可否,把玩著手中的筆墨,也不應允,也不否認。
“殿下?”亞麗再次提醒他。房岳掀開眼簾看了她一眼,亞麗的頭發變長了,因為在宮里待了兩月,沒有風沙的洗禮,變得愈加柔美細膩,她站在燭光之下,就似仕女圖中走出的一般。
此刻她小臉微仰,臉上帶了那么一點期待,躍躍欲試的感覺卻藏不住了。
“不準。”房岳故意道:“宮人不能隨意外出。”亞麗就知道他沒憋好屁,這兩個月見慣了他無賴又幼稚的嘴臉,平常還能裝裝淡定,此刻卻覺得手癢。她捏了捏手掌:“為何不準?”房岳看她一眼:“公主若要出宮,就再不要進宮了。若要助我,便要全心全意為我。”
狗男人!亞麗咬牙,心又不甘。兩個月了,她還是摸清了一些房岳的套路。亞麗走靠近房岳一步,半蹲下來,仰頭看向房岳:“求殿下憐惜。”房岳被亞麗的騷操作搞得一愣,他略微沉默了兩三秒,換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憐惜?”
亞麗將頭擱置在他的膝頭,她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物,甚至可以噴灑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則是輕輕搭在房岳的小腿上,正要說什么。卻聽見外面通傳:“慶珠殿下求見!”房岳自然可以不應允,可他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亞麗,嘴角一笑:“速速通傳!”
亞麗本想起身,房岳卻一手按住她的肩頭:“繼續!”亞麗因為姿勢的問題,掙脫不了房岳的大手,一時半會還真是起不來身。
憑亞麗的耳力,已經聽到慶竹推門的聲音。亞麗一驚,她雖然不懼慶珠,但是自己這個茶藝滿滿的姿勢確實非常羞恥和讓她心虛。眼看起不了身,她索性整個身體一縮,直接鉆入了房岳面前的條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