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季氏蒼白清瘦的臉，晚瑩忍不住眼眶泛紅。
“母親，您好些了嗎？”
季氏拍了拍晚瑩的手：“母親沒事，瑩兒不用擔心。”
“真的嗎？”晚瑩目不轉睛地盯著季氏。
季氏含笑點頭：“是真的，母親何時騙過你。”
季氏這樣說，晚瑩放下心來，瞬間揚起嘴角。細細囑咐了季氏一番，才不情愿地離開菊苑。
晚瑩一走，季氏的目光變得十分鋒利。下毒之人心思歹毒，竟想要自己的性命。若自己真的死了，瑩兒該怎么辦？
“知書，去查查我的貼身衣物和平日用的香膏是否有異？”
知書應下：“夫人，三爺傳來了口信。”
“他說了什么？”
“三爺說生意出了點意外，一時回不了侯府。”
季氏了然一笑：“知道了，你去吧。”
知書準備離去，季氏的聲音再次響起。
“查完后給彥兒帶個口信，讓他這兩日來一趟侯府。”
“是，夫人。”
用過午膳，知書將查到的情況如實稟明季氏。
“夫人，問題出在香膏里。”
“之前的有問題嗎？”
知書搖了搖頭：“之前的并無問題，只有新打開的這盒有問題。”
思索了片刻，季氏道：“劉婆子是大房的人，犯不著對我下毒。”
“奴婢也覺得不像是劉婆所為。”
“應是有人利用了劉婆子，你想辦法去套套話，不要引起旁人的注意。”
“奴婢領命。”
＊
蘇晴與碧珠一起出了侯府，直奔京郊的別院而去。最近這段時日，蘇晴表現得不錯，一直待在清水閣不曾亂跑，虞老夫人也就解了她的禁足。
又隔了幾日，蘇晴才選擇出府，生怕虞老夫人看出端倪。
到達別院，蘇晴命碧珠留在馬車里，自己則跟著小廝去見蕭景煜。此行意味著什么，蘇晴心知肚明。對于即將要發生的事，也做好了萬全準備。
蘇晴暗暗咬緊牙關，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自己絕不后悔。
自從那日服了解藥，季氏的氣色漸漸好轉。將養了幾日已經大好，季氏徹底松了口氣。
知書進屋稟道：夫人，劉婆子那里有眉目了。”
“說。”
“不久前，有一個小丫鬟請劉婆子幫忙買兩盒同您一樣的香膏。
那小丫鬟自稱是瀾苑的，想以此得到謝姨娘的重用。謝姨娘一向與您攀比，劉婆子便沒有懷疑。”
“何以是兩盒？”
“那小丫鬟手頭富裕，說自己也想用一用，劉婆子便買了三盒。發放前，那小丫鬟感謝劉婆子請其吃酒，劉婆子當晚喝得大醉，一覺睡到了天亮。”
“那小丫鬟呢？”
“奴婢后來去查，那小丫鬟不知所蹤了。”
“這可就有意思了。”
季氏把所有的線索捋了一遍，得出結論。
“此事是謝妙吟所為。”
“謝姨娘為何如此？”
“她是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此事計劃周密，她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定然留有后招。想必她那也有盒加了料的香膏，貿然說出去怕是無濟于事。”
季氏點出謝姨娘的最終目的。
“蘇晴至今仍是庶女，此事成了她們母女獲益良多。”
知書會意：“夫人，接下來該怎么做？”
“不著急，待我想想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