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有幾個兒子咧?”
張曉瑛好奇。
“目前有五個。”
“不少啦,還要生?”
張曉瑛咋舌,一家子都沒有不可妄議天家的自覺。
還是張德源先覺得不妥:
“以后在外面可不能像這樣談論皇家,更要留心隔墻有耳,這里可不是現代社會。現在政局還算穩定,老百姓可以安心過日子。”
“這次北邊的胡人出動,也不是常態,十幾年沒有過了。咱們鄴城本來就是個邊貿口岸小鎮,后來才設為了府城所在地。原來的府城在南邊三十多里處,倒比這里更繁華……”
“爹,”張曉琿打斷他,
“胡人就算來得不多,碰上一次也是滅頂之災,今天那個女孩她婆家……”
“你要叫表姐!”
張德源糾正他。
“是,我表姐夫一村子的人死得這么慘,我覺得完全可以避免,至少可以救大部份的人。”
“怎么避免?”
張曉瑛瞪大了雙眼。
張德源和李嵐也盯著他。
“挖地道。”
張曉琿說。
“地道戰?”
三個人同時出聲。
“不需要制敵,能保命就行。打仗的事交給軍人。”
張曉琿搖搖頭。
好吧!張曉瑛想,像她哥這樣根正苗紅的共和**人,想的永遠是把老百姓護在身后。
“爹,你們以前怎么不挖地道呢?”
張曉瑛看著他爹。
“也挖了一些,藏不住人。”張德源邊說邊回想。
“那是挖得不夠多,你們想想冀中平原的地道都可以對付熱武器的敵人,還有南越國人也用地道戰讓霉軍吃了大苦頭。所以咱們挖地道肯定可以躲避胡人。”
張曉琿肯定地說。
“這可是個大工程。”
張德源看著張曉琿,“只怕不好動員。”
“跟失去生命比起來,我覺得鄉親們更愿意挖地道吧。再說,如果每次遇到匪寇——也不一定都是胡人,就這么逃命避禍,這個成本也不低。”
頓了一下,張曉琿又說:
“每個朝代都免不了戰亂,如果教會了我們家族利用地道避禍,總歸是件好事。”
“這事我要先跟你祖父商量。如果大家愿意做,你有把握教會大家么?”
張德源嚴肅地問。
“那肯定沒問題!”
張曉琿小時候看地道戰不下十遍,又到實地觀摩了好幾次,還學習研究了別的國家發揚光大的地道戰,對各個細節了如指掌,完全可以出一本詳盡的地道戰指導細則了。
張曉琿又拿出對講機,
“咱們如果分開,這個必須要用,平時聯系就靠它了,看說明書平原地區最長通話距離五十公里,保守通話距離35公里。咱們盡量不要分開這么遠。”
“這個不能這么拿吧!”
李嵐不贊同。
“拿布在外殼縫上一層,再縫一根帶子方便掛身上。”
張曉琿說。
“我看行。”
張德源也點頭。
“那我現在就縫吧。”
李嵐去找布料。
“貝貝,去,看看你的防身術練的怎么樣。”
張曉琿拉著張曉瑛到院子里邊說:
“你可別犯懶,我不能時時陪著你,你必須有自保能力。以前你不愛練我也不說你什么,可這里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我帶了防狼噴霧。”
張曉瑛說。
“遇到歹徒那玩意你根本沒機會拿出來。”
張曉琿嗤之以鼻。
那是你這樣的歹徒。
張曉瑛腹誹,卻還是認真地跟著她哥練起來。
有一點哥哥說的對,對他們來說,這是個未知的世界,他們只有越強,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