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這個時代對女性的態度,沒關系,她調整,辦法總比困難多。
“那你今天先收拾收拾,準備兩身男裝,明天就跟我去前院。”
李書民答應了。
“謝謝姥爺!”
張曉瑛高興地站起來,向李書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呃……
張德源和李嵐尷尬地對視一眼。
“這孩子哪學來這怪模怪樣。”
李書民嗔怪道。
大家都哈哈哈一樂。
“即是這樣,那嵐兒你和瑛姐兒就住下來,你們爺倆要干嘛就去吧。”
李書民揮揮手。
一家四口回到李嵐出嫁前住的西廂房。
李家的房子不少,二進院正房五間,兩邊廂房各三間屋子帶一個耳房。
正房廳堂東西兩個套間東邊是李書民的臥室,西邊是書房。
正房東邊的屋子李峰夫妻倆住著,西邊的屋子就當客房。
李清和李濤兄弟倆住了東廂房的兩間,東邊的耳房是廚房,邊上那間屋子就是餐廳。
院子也不小,靠廚房的東南角有一口井,還鋪了一個十字型的石板小路。西廂房就只有李嵐母女倆住了。
屋子還跟李嵐出嫁前住的時候一樣。
中間的屋子不住人,擺放成待客的所在,平常有女客來訪就在這間屋里坐著說話。
兩側也跟正屋廳堂一樣開了門到隔壁屋子,南北兩間屋子分別是李嵐的臥房和繡房。
一家人直到這時,才有一個地方可以好好回想發生的一切,商量往后該怎么辦。
張曉瑛最先找到工作,她得意地笑:
“看看,這就是學好醫術走遍天下都不怕。”
又拍拍張曉琿:
“你也別擔心,我可以請你當保鏢。你這個海軍陸戰隊的特種隊員,對付個把醫鬧不在話下。”
“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
張曉琿沒笑,認真地看著她:
“我原來教你的防身術要練起來。不光你,爹娘你們最好都學。不需要制敵,能保命就可以。”
“你娘有身孕,學不了。好在她也不用出門。”
張德源說。
“不出門你想憋死我?”
李嵐瞪他。
“我是說你暫時不用出門。”張德源忙改口。
他竟然忘了,她媳婦號稱“鐵腿”,每個周末各個商場輪流逛,最大的樂趣莫過于逛逛逛加買買買。
張曉瑛看看她娘:
“爹,咱家經濟狀況咋樣?”
“呃……也就是溫飽以上,以前還要供我讀書,今年我考取了秀才功名家里免了賦稅糧食多了些,加上我可以在書院給剛上學的學生開蒙,比起以前是好些了。”
張德源不知怎么有點尷尬,他完全不能滿足媳婦買買買的樂趣,之前她媳婦可以那么買買買更多是靠老丈人留下的家產。
“爹您先說說這個朝代啥情況吧!”張曉琿看著他。
只有了解當下這個社會,才可以更好地判斷該怎樣安身立命。
張德源沉吟片刻才開口:
“這里也類似咱們的歷史上某個朝代,之前的歷史也大概一致,好像就是五代十國后就不一樣了。沒有宋朝了,成了現在的乾朝。”
“而且,幽云十六州是打回來的。”
“那就是出了個猛人。”
張曉琿道。
“是,本朝開國皇帝姓蕭,先是生生打下幽云十六州才南下。”
張德源感嘆。
“蕭太后娘家人?”
張曉瑛好奇道,她最是佩服歷史上的蕭太后。
“不是,雖然有這樣的傳言,但他們自己說是漢人,而且嚴控此類傳言,你們自己留個心眼。”
“現在在位的是第二代了,太祖皇帝稱帝后在位二十多年,當今在位也快三十年了。”
“立儲了嗎?”
張曉琿問,他之前在非洲看到一些小國家因為爭位打來打去,老百姓流離失所不得安寧。
“立了,皇后生的嫡子。”
“不是長子?”張曉琿敏銳地聽出來。
“不是,是四皇子。皇長子是皇后生的沒養活,二皇子和三皇子是別的妃子生的。”
張德源也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