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洲已經在毓家待了半個月,她就只高興了兩日。
兩日后謝新語已經習慣對她指手畫腳,現在是徹底將她當做下人來用了。
而毓都也絲毫沒有憐惜她的意思,有時謝新語不僅讓她給毓都捏捏腳舒緩壓力,還讓她給毓成推背捏腳,直接是將她當做按摩博士了。
如今她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換個要臉的,肯定不會接受同僚的孫女給自己推背捏腳。
但毓成就笑嘻嘻的接受了,還夸她手藝不錯。
關洲還記得她來毓家的目的,但現在她的情況距離她要達到的目的越來越遠。
謝新語開玩笑似得打關洲一下:“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家了?當初可是你說的,要來伺候我坐月子。我現在腰酸背痛,在我坐完月子前你可不能走。”
“你之前不愿意我照顧你的。”關洲喃喃到。
“主要是之前我不相信你是真的來照顧我的。自從我說要試試你手藝,你真的給我按摩腳部穴位,緩解身體水腫后,我就相信你了。”至于關洲想勾引毓都的事情,她只需要將毓都看好就成了。就她對毓都的了解,如果毓都真喜歡一個人,她是攔不住的。她能做的就是及時發現毓都是否有其他念頭,然后早為自己做打算。
“呵!呵!呵!”關洲自嘲三聲,她娘讓她學這些時,說這些溫柔體貼會得到丈夫的喜歡。現在她得到了謝新語的喜愛,真是榮幸。
“小聲點,別嚇著孩子。”毓都抱著薔薔走進來。
關洲回頭看去,毓都一直關心著手中剛出生的嬰兒,這個家根本沒有她的位置。
“你怎么又不按了?”謝新語質問到。
關洲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碎了,突然有個聲音在質問她,“她堂堂世家千金,到底是為什么要給別人做一個捏腳女婢,難道真打算靠捏腳技術去爭寵嗎?”
謝新語饒有興趣的看著關洲,雖然關洲對她多有算計,但算計的后果都由關洲和毓八娘承擔了。
所以她對關洲沒惡感,當然心底也不會對關洲有任何一絲信任。
關洲現在伏低做小的做法,謝新語不清楚關洲到底是想做什么,但瞧著關洲自個就要精神奔潰了。
“我明日就回家了。”
“不伺候我做月子了?后日再走吧!明日我派人去找個按摩博士來家里,代替你的職責。”
關洲抬頭望著床帳,也許很多年后,她會后悔今日的半途而廢,但現在她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她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服侍這個男人的妻子。雖然服侍主母是妾室應盡的職責,可體會后才發現,她做不到,她無法去做一個任由主母老爺打罵買賣的妾室。
“今日我女兒出生,你哭喪個臉是想做什么?”
聽著謝新語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想起,關洲捂著臉:“我今日就要回家,我不伺候了,你重新找人吧!”
謝新語看著關洲跑著離開的背影目瞪口呆:“她哭了,她求著讓我允許她照顧我,現在她跑著離開,該不是想說我欺負她吧?”
“別理她了。”毓都將孩子抱到謝新語跟前:“我一直握著薔薔的雙腳和雙手,但他們還是如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