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兵曹,這韓梅梅跑了,但謝女史還有四個干兒子就在城中亂逛。兒子可比下人重要多了。”
文兵曹惆悵的望著天:“我知道好不容易抱上一個大腿有多么不容易,我真不想動他們。但現在也沒辦法,誰讓他們找的靠山是謝新語呢!內侍省的人就是陛下的狗,主人沒了,狗還不知道消停,就得受點教訓。”
“咱們兵曹可是最擅長訓狗的,現在一切都看兵曹您的呢!”
這個小兵一直讓他找謝新語干兒子的麻煩,肯定也是有些原因,文兵曹便問道:“那四個小子都在京師做些什么你們去調查過沒有?”
“調查過,他們一直跟在隴西都督府長史之女章璋身邊。章家這半年來可是發了大財,不僅有羊毛生意,還有那即食干魔芋的生意。”
“我就說你們幾個小子怎么就讓我去弄那四個人呢!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文兵曹就瞧不上別人這沒出息的樣子,一個個的就聞得到銅臭味。文兵曹實在想快些將身邊的人換一批,想換掉身邊這群人,就得讓吳校尉滿意:
“將謝女史的四個干兒子抓來,生死不論。”
“是。”
謝新語對她的便宜兒子感情還是有的,雖然他們相處不久,可他們現在確定了關系,知道對方將來會是自己家人一樣的存在,感情就自然會親近。
在得知干兒子出事后,謝新語不僅找了李淵淵幫忙,還冒著被人抓住的風險去找了毓都。
這次謝新語來的不巧,毓成在毓都的辦公室里,守在辦公室門口的兩個小吏也沒提前告訴她。
謝新語不是怕毓成不滿意她和毓都在一起,而是怕毓成對她不滿意就直接毀了她。
以前狄閣老就將他兒子愛上的平民女子扔去挖鐵,兩年后女子回來又黑又壯又粗糙,狄郎君當時就愛不起來了。
做官做到毓成這個位置的人,思想都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們做事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只考慮他們要達到的目的。
以前謝新語就對毓成很尊重,這次謝新語對毓成不僅尊重還多了兩份警惕,萬萬不會因為跟他兒子關系不錯,就跟他熟稔起來。
“毓公。”
毓成在書架前回過頭來:“謝女史,你找毓都約好了嗎?”
“沒,是內侍省有事,我來找毓統領。沒想到毓公您也在,我就不打擾您,先走了。”
“既然是來毓都的,就在這里等吧!”
毓成對謝新語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當然這是現在,之后對謝新語的感情變化,全看兩人相處得如何了。
謝新語感覺她就像個傻子站在原地,還要隨時對毓成腆著笑臉。
“謝女史來找毓都所謂何事啊?”毓成坐在毓都的位置上問到。
“內侍省中有許多人的家人,都被吳家派人給抓走了,包括我在江南收的四個干兒子,已經有個被的砍了。因為吳家行事如此粗暴,內侍省下面許多人的心都散了。”
像鄭大監、劉女史這些人的家人,吳家為免爆發沖突暫時不會動。但四到六品的女官中,許多人出生寒門。這些女官數量龐大,并且跟宮人的聯系更緊密,她們的心散了,內侍省可能就亂了:“李將軍已經去處理這事了,我將這事告訴毓統領一聲,免得之后發生一些事情,他會覺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