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都始終不同意謝新語先行帶人離開,非要拉著謝新語和他一道。
“前面就到我們村子了。”
毓都突然停下不走了:“就在這里吧!”
“在這里作甚?”村民不解到。
“我們這一路走來,在路上連人煙都沒看見,距離城鎮近的地方都沒有村子,反而有村子藏在大山中?與其去你們村子,我認為將縣令罵一頓更重要。”
“縣令早就讓我們將村子牽到山下,但我們在山上生活慣了,不愿意搬。”
毓都雖有武藝在身,但做事小心謹慎得很,在男人中算是“膽小如鼠”的類型。
瞧著前方有些不對,他就半步都不愿走。
“我還是去公府核實你們的身份。”
“我們的村子就快到了,郎君不用去公府這樣麻煩,跟著我們走就行。”
謝新語覺得前方就是血盆大口,等著將他們吞沒。
“你們不是害怕做官的嗎?現在還讓我們去你們的村子?我們直接去找公府核實對你們豈不是更好。”
“哼!”若是之前毓都說去公府核實身份,這兩人還求之不得,現在都將毓都等人快帶進老巢了,哪能這樣輕易放他們走。
對面態度一變,無論是何原因,毓都都選擇先下手:“動手。”
“不要一來就砍。”謝新語話音剛落,一支鳴鏑飛到天上。
“隨身攜帶小型鳴鏑,還說自己是普通人。”
這兩人面對左驍衛毫無招架之力,但此處是他們的老巢,說不清有多少人。
鳴鏑驚動了匪徒的老巢,但謝新語等人距離老巢還有一段距離。
待匪徒趕來時,謝新語等人已經騎馬跑出一段距離。
到了分岔口,毓都說道:“你帶人將這兩個帶回船上。”
“你呢?不一起走嗎?”謝新語問到。
“我回去看看那群匪徒。”
“你一人嗎?”謝新語擔憂到。
“不用擔心我,我會帶著他們幾個一塊。”
謝新語拉著毓都身下的馬毛:“不要走,我真的害怕,萬一他們中途解開繩子,怎么辦?”
“你身邊好些人,隨便就將他們給拿下了。”
謝新語還是搖頭:“萬一他們是烏熱國皇室余孽怎么辦?”誰也說不清烏熱國皇室在此處有多少人,現在大家心中可沒有法治思想,她若是出事了,肯定沒人會救她,還是人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