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旺算盤打得好,陳國公有錢有身份沒權。他們謝家沒錢沒身份有實權。結親那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陳國公滿不在乎道:“我南都鄭氏乃傳承上千年的大家族,在無數次朝代更替中屹立不倒。
古往今來的名臣將相,我鄭家得占三分之一。另外那三分之二也是我鄭家姻親。
你們謝家世代寒門,不過是趕上天時地利人和,這才出了一位大將軍罷了。
老夫觀你謝家眾人,明明一門窮酸相,卻偏學世家做派,簡直令人發笑。
滿朝一二品官員府邸,就只有你們謝家在柱子上刷得是銅漆。
說起來還是你們底蘊太少,祖上毫無積攢。
出了一個將軍就以為能踏入世家之列,簡直是癡人說夢。”
門第之別在周朝根深蒂固,謝東旺氣勢瞬間弱了不少。
謝新語出言挑撥:“爹,您消消氣,他家雖敗落也無后繼之人,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家這才是興起的第一代,與他們不能比。而且您又在他手下任職,不能得罪他。”
“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謝東旺如此好面的人,怎能忍受自己在女兒面前示弱,扭頭對著陳國公大臉就噴:
“南都鄭氏是南都鄭氏,你家是你家。南都鄭氏出的名臣將相,沒一個是你這一脈的。你們這一脈也就老主子扒灰養小叔子,小主子男女通吃最出名……”
“這些是謠言,都是謠言。”
陳國公和謝東旺互揭遮羞布,雙方徹底撕破顏面,直接往對方心窩捅刀子,渾然不覺有其他人圍了過來。
謝新語在兩人中,不停說著勸和,實則煽風點火之語。
謝東旺的重拳,一捶捶落在陳國公胸膛上。
【叮!障眼法持續時間結束。】
本該反抗的陳國公身體突然僵住,腦中忽響起轟鳴之聲,整個人就像從沉睡中醒來。
方才他跟謝東旺閑聊時候的畫面,就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總循環播放。
天哪!他都干了些什么,他陳國公不茍言笑,滿嘴仁義道德,竟然對同僚做出了這種事。
陳國公越想越羞,一腳踹開謝東旺,利索的從地上爬起來。
就在眾人以為陳國公要反擊時,只見陳國公捂著臉朝大門跑去。
圍觀群眾曾試圖拉住陳國公,但陳國公在羞憤之下爆發出無限的潛力,跑出了世界冠軍的速度。
謝東盛聞訊而來,到了此處卻只見到謝東旺在原地咬牙切齒。
“新語,這里發生何事了?”
“這,這,我,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謝新語看著謝東旺欲言又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該不該說謝東旺被人輕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