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峨眉,都要略遜一籌。
至于其他人,都是些壽桃壽面之類的東西,全無誠意,一看就是從山下小鎮隨便買的。
一番客套之后,眾人都進了紫霄宮。
火工道人與道童們也連忙搬來桌椅板凳,上菜的上菜,上茶的上茶。
因為張三豐一生最厭煩的便是這些繁文縟節,每到自己大壽之時,他總叮囑弟子不可驚動外人,他不想勞師動眾。
可誰能想到,這九十歲壽辰,竟然來了這么多人。
峨嵋派倒還好說,往年他們也來,甚至滅絕師太也曾來過,但來人甚少,都沒超過十個。
但這天鷹,神拳,海沙之流,往日毫無交集,今日卻都傾巢而出。
他們武當還真沒準備這種程度的宴席。
殷天正坐定后,喝了一杯清茶,開口說道:“張真人,今日是您的九十大壽,我本不該另提別事,但有些事,我又不得不問,還望張真人勿予見怪。”
張三豐開門見山地說道:“你的來意,我也知曉,可是為了我這第三弟子俞岱巖而來?”
俞岱巖聽得師父提到自己名字,便站了起來。
殷天正道:“正是。我有幾件事想請教俞三俠。
第一件,是關于小女素素的,不知俞三俠可曾見到她?先前我們曾在遠處看到了她的信號。”
“殷姑娘正在客房休息,并無大礙,先前多虧了殷姑娘出手相助,否則,我怕是會有大麻煩。”
“哦……那便好……”
殷天正稍稍松了一口氣。
見殷天正沉默起來,俞岱巖便出聲說道:“殷前輩還有何事想問?但問無妨。”
聞言,殷天正便出聲問道:“俞三俠當真沒拿屠龍刀?”
俞岱巖看向張三豐回答道:“恩師在前,岱巖不敢欺瞞,我確實沒有拿到屠龍刀,如果我拿到了屠龍刀,我必定會隨身攜帶,一路回到武當,敬獻恩師,交由恩師發落。”
“俞三俠當日曾對犬子說,曾有神秘人出現在破廟?不知俞三俠可曾見到他的模樣?”
“我藏身神像之內,并未出聲,亦未出頭,所以不曾見過,只是他進來后,直奔神臺,我還以為是他發現了我,可他的腳步聲,卻在神臺前停了下來。
大概過了十幾息的時間,外面便再也沒有一點響動,我本打算等海沙派的人都離開后再出來。
可等了片刻也不見動靜,于是我探出頭來,發現他們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仔細一檢查,是被人點了死穴。
再之后,我滿懷疑慮的找了一下屠龍刀,但并沒見到,離開前,我見地上滿是毒鹽,怕有人路過受傷,便一把火將破廟燒了,最后一路來到江邊。
之后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知道。”
殷天正點點頭:“這是自然,送走俞三俠之后,犬子便將附近翻了個底朝天,卻也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可能是被火燒了吧?”
俞岱巖聞言,肯定的回答道:“不會。”
一句不會,讓所有人都看向俞岱巖。
殷天正盯著他說道:“俞三俠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