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雖然沒有得到屠龍刀,但卻親眼看見,長白三禽于一所大屋里鼓風燒刀的景象。
三人合力,將火焰鼓動至五尺來高,火焰由紅轉青,由青轉白,大刀卻始終烏黑,不起半點暗紅之色。
那破廟才幾根木頭?幾把茅草?如何能損毀屠龍刀?若是你們不信……”
殷天正說道:“俞三俠所說的大屋,我們也見過了,現在聽俞三俠這么一說,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最后想問的,也正是關于這件大屋里發生的事情,不知俞三俠可否相告?”
聞言,張松溪心中暗喜,沒想到都不需要他們多嘴,這殷天正竟然就自己問到點子上了。
俞岱巖回答:“自無不可。
那是三月廿四,到四月初九還有一十四天,我急著趕路,路上便碰到了海沙派,我只以為是鹽販,并未多管。
傍晚,他們也來到客棧住下。
夜里,他們悄悄離開,還說不要驚動我,好奇之下,我便一路尾隨。
來到一片海岸后,只見海沙派被一位白袍客攔住。
白袍客讓他們不要插手屠龍刀的事,隨后還使出了少林的手上功夫,殺了一個人,我隱約聽見領頭的稱呼他為老四,想來,還能找到他的尸體?”
話到此處,俞岱巖看向了海沙派幫主——元廣波。
天鷹教以及其他門派的諸位,眼睛都微微一亮,看向了海沙派幫主元廣波。
見狀,海沙派幫主元廣波只得回答道:“沒錯,我海沙派確實有一位兄弟死于少林武功之下,他的遺體剛下葬不久。”
殷野王接話道:“那之后呢?那白袍客去哪了?”
“哦……白袍客警告了他們之后,便不見蹤影,海沙派雖然損失一位兄弟,但并未就此罷手。
我也繼續追了下去,一直到大屋方才停下。
我看著海沙派眾人將毒鹽灑在大屋四周,之后翻墻進去,我緊隨其后,也跟著他們進去。
我親眼看見長白三禽正在用火煅燒屠龍刀,不知意欲何為。
不多時,那白袍客再次出現,并與他們激斗起來,他武功高強,且心狠手辣,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后來,我看有人險些跌進爐里,便將人救下,那人便是海東青,之后他便忽然發狂,揮舞大刀沖向屋外。
卻不曾想門外全是毒鹽,海東青跌倒在地上,其他三人都伸手去抓屠龍刀,一行人便因此中毒。
只有海東青被我救走,白袍客武功高強,中毒的剎那,便獨自跑了。”
殷野王眼睛一亮:“你說白袍客跑了?”
“對,跑了,我救下了海東青,后又帶他去了破廟。
之后海沙派找到破廟,并開始朝廟內潑灑毒鹽……”
俞岱巖將事情的前后經過,都給眾人講述了一遍。
海沙派幫主當即說道:“如果俞三俠所言非虛,拿走屠龍刀的,必定是這白袍客無疑!”
俞岱巖皺了皺眉頭,說道:“不會吧?他身中鹽毒,明明逃跑了,又怎么可能再返回呢?”
殷野王接話道:“俞三俠高風亮節,不在乎什么屠龍刀,不了解它對我們這些俗人的吸引力有多強,倒也正常。”
元廣波適時接話:“是啊,那海東青不也中了毒?俞三俠可見他丟下屠龍刀?換取解藥?”
俞三俠聞言,搖了搖頭:“不曾,而且還一直死死抱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