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俞岱巖趁著月色來到江邊,并以內力喚來了一艘船。
船逐漸向他劃來,船上的艄公老遠便對他叫道:“客官可是要過江么?”
俞岱巖喜道:“正是,還請艄公大哥行個方便。”
那艄公將船搖近,說道:“請上來吧。”
俞岱巖縱身上船,艄公悄悄看了他兩眼,像是在找尋什么東西。
“客官,怎么這么晚還趕路?難道沒遇上什么危險?”
俞岱巖回答道:“尊師九十歲壽誕臨近,不得不趕路。一路上,算是有驚無險吧。”
“哦~”
艄公一邊問,一邊張起風帆。
一路斜向東北過江,速度倒是極快。
可忽然之間,他們便遇上了天鷹教的船只。
而艄公也猛地跳入江中,不見蹤影。
俞岱巖當即便明白了:“好一個天鷹教!原來這艄公是你們的人!”
他縱身高躍,落向天鷹教的帆船船頭。
可上了船,卻也不見人。
俞岱巖心中警惕起來,他出聲喊道:“是天鷹教的朋友嗎?”
然而他連喊兩遍,船中卻沒人應答。
俞岱巖皺了皺眉頭,正準備直接進船艙看看,但剛走出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剛才騙他的艄公。
他停下腳步,不再挪動一步,只是朗聲說道:“天鷹教的朋友,如此耗費心思的把我騙上船來,難道就打算這般干耗著么?”
然而依舊沒人搭話,見狀,俞岱巖冷哼一聲,便說:“既然你們不著急,那我就陪你們耗著好了。”
見俞岱巖真打算和他們耗著,屋里的殷野王也不得不出聲了。
只聽他說道:“武當梯云縱,果然名下無虛。俞三俠,請你告知屠龍刀的下落,我們送你過江。”
殷野王話雖客氣,但語氣腔調卻十分傲慢,好似發號施令一般。
俞岱巖雖然氣上心頭,但還是說了自己知道的情況:“我不知道屠龍刀的下落,最后一次見它,就是在破廟,海東青德成拿著它。
海沙派投擲毒鹽的時候,我躲在了石像之中,躲過一劫,之后你天鷹教便趕來了。
再之后,我還聽到了一個神秘人的腳步聲,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當真!?”
“我俞岱巖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你信與不信,都是事實!”
對面沉默片刻,隱約間好像在和什么人商量著什么。
因為屠龍刀已經被吳名取走,此后時間段都沒有屠龍刀,所以俞岱巖也沒有發現屠龍刀,前面提到的揚刀大會,自然也就沒有發生。
也因為俞岱巖沒有屠龍刀的關系,所以他自然不會被天鷹教死盯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