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君已經完成了考核,不知道三位審核老師怎么看?”都甲友哉笑著起身,轉頭問旁邊的三人。
進入劍道武士協會這種地方,那就不僅是打打殺殺,更重要的還是人情世故。
聽到都甲友哉這么說,三人中又沒有剛畢業的愣頭青堅持“我覺得需要上報審核”,心中哪里還不懂什么意思。
“山崎君表現優異考核通過,我給優!”
“我也給優,山崎君的劍道和身法實在是為我生平僅見。”
“沒錯,如果不優,我覺得對不起山崎君的這被神明青睞的劍道天賦。”
三個審核老師當即笑著說道。
盡管考核都有錄像,但這個錄像也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就算有人事后追責,看了錄像也只能說他們按規章辦事。
聽到三個老師都通過,旁邊觀戰的小野明美頓時歡呼了起來。
“好耶!山崎!你不愧是我明美的朋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通過的!”
她知道山崎海能夠催使的劍型很小,其實是有些擔心山崎海的。
兩人相識于微末,都是在柳源道場里打小工的,自己現在成為了“受人敬仰”的超能力者,過幾天說不定還要上電視耀武揚威...啊不對,接受采訪。
可山崎卻連武士的等級考核都沒通過,男子漢的自尊心肯定大受打擊。
現在好了...
她成了超能力者。
山崎海也成為了武士。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好耶!
......
聽到最后結果的宣布,山崎海也挪開了架在犬井拓脖頸上的兩把木刀——畢竟是同班同學還是要留點手的。
“承讓了,犬井同學。”
山崎海客氣道。
犬井拓沒有說話,在這種境地下,他實在是不清楚該怎樣回答。
如果剛剛的交手是在真正的戰斗,山崎海手持的是鋒銳的武士刀而非木刀,他也同樣沒有機會還能說出話來。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目光復雜地注視這眼前的同班同學,就像是在注視著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山崎海笑著點了點頭,放回木刀,轉身回到了考官席前。
“恭喜山崎君!”
“劍道武士協會歡迎你的加入。”
“......”
三個考官和都甲友哉同時起身恭喜。
山崎海也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山崎君等下出門的時候,會有負責帶你去填寫具體資料拍攝照片,四段武士的等級證書很快就可以辦理下來。”
說到這里,都甲友哉又以長輩友人的身份,善意的提醒道:“山崎君的速度、身法技法,的確是讓人難以羨慕的才能,但炁之武士的根本終究還是炁體劍型,還望山崎君回去后勤加練習。”
他是怕山崎海沉迷于技法,忽略的根本之道。
靠與生俱來的身體優勢,或許是在面對十個普通武生學徒的戰斗中獲得勝利。
可接下來呢?
除非你想一輩子留在四段武士。
否則參加五段武士的等級考核時,要同時面對的可是十個掌握了炁體劍型的四段武士,想要憑借技法通過那樣的考核無異于癡人說夢。
面對長輩的善意的提醒,山崎海自然從善如流,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都甲友哉注視眼前這個臉上似乎永遠都掛著明朗溫潤笑意的山崎海,心中不由愈發滿意地微微頷首。
倘若不是知道眼前的少年來自那個男人的道場,都甲友哉很想問問對方可否有師承,如果沒有的話就收入自己的門下了。
想起那個永遠笑呵呵沒個正行的男人,都甲友哉心中又很是好奇和不解。
不知道那個放蕩輕浮的中年男人,怎么會收到如此如此儒雅隨和的弟子。
他心里正這么想著。
這時,卻發現眼前的少年,在他囑咐完后并沒有離開。
“山崎君...是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嗎?”旁邊一個審核考官笑著問道。
山崎海沉吟了下,開口問道,“我想請問下,五段武士的等級考核...什么時候在哪里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