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來課本變難,我又懶得用功,還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就漸漸不想學了。”
“不過在遇到伊織之后,好像很多事情都變了。”
宮原渚說著,指尖捋平被河風吹起的鬢發,狡黠的笑:“我之前不是報了個補習班么,上周又參加了一次考試,你猜猜多少名?”
“全東京?”
椎名伊織試探著。
“哪有那么大范圍的補習班報名考啊!”宮原渚沒好氣的跺腳腳,“區!文京區!你快猜猜~”
椎名伊織想了想,他記得宮原渚上次在全區考試是三千多名,已經很厲害了,就稍微把范圍壓縮了點:
“前二十?”
宮原渚臉色一黑,嘴角都跟著癟住:“哪有那么夸張啊,那我不就直接進東大了么!”
椎名伊織想想也是,她的任務進度到現在才只有55%,距離東大確實還有一段距離。
于是又思索著:“前......五百?”
他覺得自己比較保守了。
但宮原渚卻依舊沒好氣的別過頭,用力的拉著長音:“兩千四百二十五~!我進步了一千多名!”
“哦——!”
椎名伊織發出很浮夸的聲音:“真厲害呀。”
“咚。”
渚醬稍微用力的踹了他一下,小臉漆黑:“你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算了,不說我了!我剛剛說那么多,你一句話都不說!”
“我有什么可說的?”
椎名伊織奇怪的看她。
宮原渚回以更加奇怪的目光,嫌棄道:“你都沒跟我提過以前怎么過的!不公平!”
“就很普通的......上學,打工,回家。”
“昂——?”
椎名伊織正試圖糊弄過去,就聽到宮原渚語帶威脅的看他。
于是才正色道:“如果是國中的話,好像就是打一些黑工吧......”
“黑工?”
宮原渚頓時來了興趣,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嗯。”
椎名伊織說著,一時間像是有點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想了想:“你吃過魚子醬吧?金槍魚的那種。”
“嗯嗯。”
宮原渚很興奮的點頭,等著椎名伊織的故事。
“我以前在靜岡那邊的夜間碼頭里找過一份收入相對比較高的海產工人。”椎名伊織回憶了下,“當時每天都是站在機器旁邊,等著傳送帶把金槍魚送過來,然后工人就要用刀把魚腹剖開,用手把魚籽都撥出來,就這么簡單的工作。”
“因為是黑工,說收入高也沒多高,不過卻支撐了不少人的生計。”
“像我那樣的窮人家小孩子比較少,更多的其實是一些其他國家的留學生......主要是華國人,也有湯都人和暹羅人。”
“每天大概兩個小時就要把所有工作做完,不然會被辭退掉,所以當時我的手很快,一把能掃過半邊的魚肚子,然后就要去開下一條魚。”
“但是要注意戴手套,不然有時候會因為太用力割到自己的拇指。”
椎名伊織說著,伸出手示意了下。
宮原渚長長的伸過脖子去看。
就見伊織的右手拇指上有一道豎切過去,看著就很深的疤痕。
渚醬的唇瓣不自覺的抿了下。
椎名伊織想了想,繼續道:“后來那個華國人老板好像被哪個湯都留學生舉報了,然后那個夜班就沒了,后來我又去輔導別人家的小孩做功課,時薪還行,工作也不累,但是時間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