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宮原渚便立刻趾高氣昂的抬起小腦袋,腦后的馬尾都跟著甩了下,眸中倒映的光芒似乎活泛的躍動起來。
很平常不太一樣。
就好像是解開了一切枷鎖似的,嬌小的身體里滿溢著充沛的精神氣。
最開始見到渚醬的時候,她好像就是這副模樣吧?
椎名伊織見到她這放松的神態,不由有些出神的回憶起來。
好像是。
當時她還任性的在他家墻壁上開了個洞,一言不合就會來一個裸絞加十字固,翻騰得熊貓胖辭都掀起來。
但最近一段時間,好像都沒有過那樣的經歷了。
自己這是欠揍了嗎?
而渚醬,又是什么時候開始產生變化,眉頭一天天的鎖起來了呢?
是從合租之后開始嗎?還是更早以前呢?
喜歡原來是那么沉重的東西嗎?
“你在想什么呢?”
宮原渚有些奇怪的伸出手,舉得高高的,大拇指輕輕揉動著椎名伊織額頭上蹙起的一團疙瘩,有點奇怪的問。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從家里出來放風一段時間,你別搞得自己像是看守犯人的獄警一樣啊!”
渚醬沒好氣的道。
“沒,只是想起奇怪的事。”椎名伊織甩開內心里有些多余的思緒,感覺自己可能有些過于自戀了。
“是嗎?”
宮原渚不置可否的看著他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很多思緒,但卻沒再像以往那樣一驚一乍。
“冰淇淋你吃不吃?我有點熱。”
“我就不用了。”
“那就蘋果口味!”
“?”
宮原渚背著手,小步跳著像沒聽到伊織的話一樣蹦跶到路邊的一家雜貨店里,挑了一根連棒式的棒冰。
“喏,你的。”
接過棒冰,椎名伊織有點無奈的給她掰開,將其中一根遞過去。
宮原渚反倒一臉奇怪的看他,自顧自的從塑料袋子里拿出一碗奶油雪糕桶:“我吃這個大的,那個你留著吃吧。”
椎名伊織看著她手里足有碗那么大的雪糕桶:“后天就要來親戚了吧?吃那么多涼的會肚子疼。”
“噫~”
宮原渚語氣嫌棄的拉著長音,小臉上卻又露出了開朗的笑:“連女孩子哪天來親戚都記得這么精準。”
“伊織君是個不得了的變態呢!”
“不過我是那種無痛體質哦!所以怎么吃都沒關系。”
“這樣啊。”
椎名伊織不置可否,不必要的知識又增加了。
兩人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順著小鹿野町的街道漫步,從這一頭一直走到另一頭,穿過整條大街之后,又踏上立交橋跨過一條支流。
明明出來之前說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他說,但宮原渚自從邁開腳步之后,都只是漫無目的的和椎名伊織談天說地,不知不覺就提到了很多話題。
宮原渚嘻嘻哈哈的笑著:“說起來,當時我在相良那邊可威風了,學校里的人見到我居然會鞠躬哦!特別夸張的那種!”
她一邊說一邊演示那種一百八十度大鞠躬,動作浮夸得很。
椎名伊織笑著看她。
“......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這么用功的讀書。”宮原渚直起身,又厚著臉皮自夸道,“你都不知道,我上國中之前,學習都是玩玩也能差不多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