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也對。也許我還只是個幼兒園級別,還沒有對世界更清晰的認知,但這同樣不代表父母就是對的。”
“是的,孩子是無知的,父母也可能是無知的。但在孩子還不夠聰明之前,父母也只能按照自己的見識去創造,去培養,直到有一天,他足夠大了,才有資格進入叛逆期,說一些‘哎呀,你打錢就好了,你又不懂’之類的話,對嗎?”
“所以將來我有可能可以違背你?”
“那不正是自由之旅的意義嗎?”
“也對。”
“但你要明白,作為父母,總歸是看不慣子女違背自己意愿的,哪怕他再成長。”
這到也是,也許孩子才是對的,但只要父母不認可,就依然會責罰。
這就是命運,也是矛盾。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許你只能說一句:誰叫你倒霉,攤上的是不負責任還沒見識的父母呢?
尼古拉也一樣。
他承認君臨說的話,承認自己的經驗未必是通往終極的道路,也承認適當的放縱可能會更好。
但他不可能輕易放手就象絕大多數父母口口聲聲讓孩子自己成長,真到關鍵時刻,還是會用自己的觀念去阻止。
所謂自由之旅,終究不是真正的自由。
這刻交流過后,君臨長舒口氣,道:“行了,我明白了。那接下來,我就要干自己的活兒了……”
叢林外,看著君臨走來,大家知道,他已經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
沒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也沒人敢問。
唯有安妮,蒂法,蘇等人愉快的撲了過來。
戴安娜和瑞雯則依舊站在遠處不參與這熱鬧的場面。
盡管心靈已完全歸屬,但是戴安娜依然是戴安娜,她不會改變自己,更不會哭哭啼啼的撲過去。
事實上她對君臨說的第一句是:“如果有一天,你拿下了一個位面,那里交給我管。”
而君臨的回復是:“得了吧,你最多當個義警,行政的事還得方木他們來。”
戴安娜眉頭一挑:“也行。”
有了追求,不再無所事事的戴安娜終于飛揚起來。
安妮拉了拉君臨的衣角:“我也要。”
“還有我!”蒂法道。
“還有我。”蘇說。
“沒問題。”君臨一一答應。
他看看玉漱岑劍兒她們:“你們呢?”
艾爾莎道:“我會和戴安一起,不用你安排。”
玉漱和岑劍兒互相看看,異口同聲:“在家里呆著挺好的。”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對于玉漱和岑劍兒來說,現在的生活她們很滿意。
“那就這么定了。”君臨大笑:“走吧。”
“回帕夫林堡?”大家一起問。
“不,去星空……二十光年外。”
于是大家明白了,一起發出吁的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