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家不理解。
那老人已回答道：“僅僅是一個狂獵位面，就能搞出這么多事，讓沃茲花費三次任務去經歷的位面，他的圖謀之大，就可想而知了。你知道最難猜的陰謀是什么嗎？”
君臨明白了，他若有所思道：“是那些中小級別的陰謀？因為方向太多，目標太多，根本不能靠猜來解決問題。但是終極目標就不一樣了，其實人們的終極目標，是很少的。而對候選者來說，終極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終選者。所以……”
“往大里判斷！”一名老者已道：“永恒位面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給沃茲帶來什么。以往我們的思維有些狹隘，視野不夠廣。但是現在我們對沃茲已經有足夠的了解，看沃茲之前做事的手法，結合他自身的特長，我們反而可以想象，他對永恒位面寄予的是什么級別的期待。”
君臨已道：“沃茲在位面建立子系統，主要的好處就是搜刮資源，其次是掌控位面，但后者的本質，依然是為前者服務。總體而言，系統天賦的沃茲，最大的優勢就是獲得積分進行強化，其掌控序列下的實力提升非常方便。所以他在各位面建立子系統，都是為了實現更多的資源收益。但這種需求，一次位面之旅就可以搞定，沒有必要三次位面之旅。所以他在永恒位面的布局，絕對不會是為了資源。”
說到這，君臨一笑：“終選之下，資源之上……沃茲最缺的是什么？我明白了，是法則！”
沃茲和君臨，相當于截然相反的兩類存在。
沃茲最擅長的就是借助系統優勢強化自己，這讓他有著數不盡的資源，各種強大能力、裝備、道具與手段。
但這些統統無法觸及到法則。
君臨則恰恰相反，絕對真理就是為法則服務的，反而無關于力量。
應該說，沃茲是典型的前期優勢，而君臨就是典型的后期優勢。
所以君臨一直以來，都是借助絕對真理提升力量，并被老人們指出這是錯誤的選擇，是犧牲潛力以獲得力量。
那么反過來，有了足夠實力的沃茲會追求什么？
一定是法則！
那才是力量之后，通往終選者的又一層重要臺階。
他在永恒位面的布局，毫無疑問就和這個有關。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尼奧的身體里，有真理解析都無法看破的存在，因為那和法則有關，而君臨的絕對真理，暫時還不足以突破這層法則。
至于沃茲在追求什么樣的法則能力，這個就要看情況了。
不過想來，應該和永恒位面本身的特性有關。沃茲一定是發現了這點，所以才不惜一切在這里布局。
一位老人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所謂永恒位面是中級位面中最強大的位面這一點，反而不重要。重要的是位面特性！”
“對！”君臨確定道：“不能被實力迷惑，沃茲絕對不是因為看中這個位面實力強大而在這里布局的。不過問題是，我們對永恒位面的了解始終有限，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特性。”
“尼奧的記憶消失。”一位老人道：“這絕對不是巧合。”
葉清弦問：“所以您認為和靈魂有關？”
大家互相看看，一起搖頭。
“難說。”一位老人道：“造成記憶缺失的可以有很多因素，涉及到次元法則的問題，無論是生命，還是別的什么，都有可能。如果我們只考慮靈魂，萬一找錯了方向，后果很嚴重。”
一位老太太笑道：“但既然知道沃茲的追求是法則，那么最好的針對方式，還是法則本身。”
聽到這話，大家一起看向君臨。
羅伯特面色微變：“我有種不好的感覺……這趟收益大頭還得歸老大。”
君臨微笑：“你可以繼續絮叨二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