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時間中,宋運輝一家三口人在晉陵走走瞧瞧,度過了一段快樂的親子時光。王言也安排好了宋運輝的女兒宋引就讀晉陵幼兒園的事,于是在宋引開開心心的上了幾天幼兒園以后,再回來就找不見她的親爹媽了。
哄睡了孩子,宋運萍打著哈欠找到了客廳看書的王言。
“這小祖宗太能哭了,可算是哄睡著了。”
“再堅持堅持,小孩子忘性大,過幾天也就適應了。”
“要不然也沒辦法。”宋運萍長出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水,說道,“小輝跟你說了嗎?”
“別沒頭沒尾的,他就跟我說讓小引在這上幾年學,別的沒了,還有事兒啊?”
“哎……”
宋運萍搖了搖頭,“他那個大舅哥。小輝他岳父退休了,小輝也調離了金州化工,現在的一把手跟小輝的關系又不和,他大舅哥呢,又是個沒出息的。在廠里沒了照顧,也就干不下去了。他岳父呢,就找了小輝,想讓小輝把他大舅哥安排到東海去,安排過去還不行,還想管采購。
開顏哪懂那么多?或者說開顏懂也裝不懂。就聽著家里的話,跟小輝鬧別扭,讓小輝幫忙。小輝你也知道,他主義正,就是硬頂著,說什么也不松口。
后來他岳父沒辦法了,說讓他大舅子做個體戶,想辦法弄些材料。咱們晉陵吞吐量大,全國各地的采購,采購他們的也是一樣。而且他們要的量也不大,但對他們家來說就受用不盡了。”
“小輝跟你說的?”
“開顏提的,跟我哭了半天。我又找小輝問了問,小輝沒好意思開口。估計這會兒小輝還跟開顏生氣呢。”
王言點了點頭:“找找小輝岳父家的電話,我跟他聊聊。”
“好。”
宋運萍去翻了電話簿出來,到電話邊撥了號,少許,電話接通。
“程叔,我是王言。事情我知道了,咱們都算自家人,你說的沒錯,都是那么多錢,誰賺都一樣。
不過有些話我講在前邊,晉陵采購的所有東西都是有標準的,以次充好欺騙晉陵人民,騙取晉陵人民的血汗錢,是要承受晉陵人民怒火的。集體的利益,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想給晉陵做供應,標準就要達標,并且要面對長期的抽檢。不合格的情況有很多種,其中最嚴重的一種是危害晉陵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晉陵是要異地執法,逮捕歸案的。這一點你們可以了解了解。能保證達標,能承擔后果,你們就聯系晉陵采購部。
不要耍小聰明,不要有僥幸心理,在這種事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動手腳,你多打聽打聽就知道,晉陵槍斃了多少人。
另外小輝那邊,程叔還是要顧及一下開顏的家庭和諧。就這樣,程叔早點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