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沒有討到好處,夏侯飛和蕭承臻也是氣瘋了,他們不可能一直養著那么多人,若是霍今轅再不上當,那三十萬大軍就要回燕都了。
“如今蕭墨頃在他們手里,這對我們來說反而是個好消息,援軍就算是要離開也絕不能是因為我們的問題。”夏侯致發狠道。
“此話怎講?”蕭承臻動了心思,望著夏侯飛的眼神有幾分熱切。
夏侯飛附在蕭承臻耳畔如此這般說了一番。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霍今轅會像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隔了多天沒見他們打上門,夏侯飛只好領著大軍打了過去。
這一回輪到他們虛晃一槍,然后就撤退了。
霍今轅看了一眼被人抬出來的病懨懨的蕭墨頃,陸綿綿那丫頭又皮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虐待他了。
敵人都跑了,他們只好鳴金收兵。
營帳內,陸綿綿被霍祁媛抓著沒法逃跑。
霍今轅和司徒兆兩人有些氣急地走了進來。
“你為什么要把蕭墨頃搞成半死不活的樣子?”司徒兆痛心疾首地問。
“不用抓著我,我又不會跑,再說了我能跑哪兒去?”陸綿綿扭頭對霍祁媛道,“我不是犯人。”
霍祁媛撇了撇嘴,松開了手。
“是你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霍今轅冷靜下來,先搞清楚這個問題再說。
“我們倆的意思。”陸綿綿眨了眨眼睛,“其實我是用心良苦,只是來不及和你們好好解釋罷了。”
“那你現在和我們好好解釋一下,我們聽著。”霍今轅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想到她和誰都好,就是忤逆他,他就來氣。
“蕭墨頃在我們這的消息是我讓人放出去的。”
“然后?”
“就是想看看各方反應。”
“然后?”
“夏侯飛他們估計是想把退兵的事賴在蕭墨頃身上。”
“然后?”
“接下來就是考驗他娘親在他爹心里的份量了,贏了他回燕國還有一席之地,輸了大不了不回去,他也是個人才,留在陳國也不錯,魏國也能留他。”
“別告訴我你想留他!”
“等等,哪兒也不許去,他不管怎么說也是燕國皇子,皇子身份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你也說了他是個人才,身份地位那些是可以爭回來的。”司徒兆打斷兩人的對話。
比起他那個瘋子老子還有對陳國虎視眈眈的夏侯一族,他更加愿意推蕭墨頃上位,若是南無染也能當上魏國皇帝,那他至少百年之內可以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