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身干凈的白色長袍,三尺長發隨意灑在肩后。他的臉色微微的有些不正常的慘白,讓他那清秀的臉龐,散發出一股別樣的氣質。讓人詫異的是,他的手中,拿著一朵血紅色,異常妖艷的花朵。
花朵的花瓣細長,似乎是剛剛飲完鮮血,幾乎要滴出血來。
少年的雙目空洞無神,瞳孔擴散,沒有任何焦距。他的步伐詭異,落在地上,沒有任何腳步聲,直直的來到金衣青年的面前。
“在玉墟境,你元宗的人,險些殺了鳳仙舞。”
少年的聲音不大,微微的有些沙啞,他抬起頭,將空洞的目光,對準金衣青年。
“那個弟子,已經被鐵龍衛的人殺死,況且鳳仙舞并無大礙。”
金衣青年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少年的臉頰。
“莫非,你元宗的人行刺了人皇,行刺者被人皇護衛擊殺,便與你元宗一點干系都沒了嗎?”
白衣少年歪了歪脖子,自顧自的說道。
“白,你不要太過分!”
金衣青年,元宗天元侯長子雁北行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行刺人皇?人皇可是大夏第一強者,威震諸天,誰行刺得了?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番話來,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但是這個白,卻是一個例外。
“你想怎樣?”
雁北行也看得出來,白來到這里,是要為鳳仙舞出頭。
白與鳳仙舞并無多大交集,但是卻與鳳仙舞的爺爺鳳仙王有些干系。
“你手里的那是陸族的傳承珠嗎?”
忽的,白那空洞無神的眸子,望向了雁北行手中的那顆金色珠子。
“陸族?”
雁北行冷笑道:“莫非你想要傳承珠?元宗已經得到人皇的冊封,天書承認,大夏三十六天侯府之一,傳承珠已經是我天元侯府的東西了。”
白沒有言語。
“哼。”
雁北行已經是仙人之軀,但白卻不過是區區元嬰修為,兩者相差如天地之差,但這雁北行對白,卻是十分忌憚。
呼!
忽然間,白的身軀微微的一動,便到雁北行的面前,他手中的那朵血紅色妖異花朵驟然間放射出一道耀眼的血光。
一瓣,兩瓣,三瓣……
一瓣一瓣血紅色的花瓣,瞬間將雁北行的身體籠罩,就這樣在虛空之中輕輕的飄舞著。這些花瓣血紅而妖異,又充斥著一種另類的迷醉,雁北行的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
白伸出一只手來,輕輕的撫上了雁北行手中的那可金色的傳承珠。
咔嚓!
一聲細微的爆裂聲響起,那金色的傳承珠內,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捏碎,一抹血的顏色從傳承珠內飄出,在半空中消散。
隨后,白一招手,那漫天飛舞的花瓣歸到一處,化作一片花瓣,落到白手中的花朵之上。
白一轉身,離開了元宗大殿。
雁北行狠狠的喘了一口氣,臉上的冷汗唰的流下來,俊美而妖異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這個變態,明明擁有擊殺仙人的實力,卻心甘情愿與姜風,秦千雪,莫欺玥三個家伙齊名……”
雁北行低下頭來,看了一眼手中的傳承珠,隨后臉色大變,變得異常鐵青。
“他,居然破了這傳承珠上陸族的血脈……”
雁北行的雙目幾乎噴出火來,但卻又不敢尋找白去報復。傳承珠本是陸族族傳之物,其上自然留有陸族血脈。
元宗能夠查詢到陸天凌的消息,并且控制玉墟境修仙世界內的勢力屢屢對陸家下手,便是靠著這傳承珠上的血脈感應。
現在,傳承珠上的陸族血脈,被白破掉,那么一旦陸天凌去了其他地方,那么元宗再想找到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