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沙雕系統才收獲了一份喜悅，此即被這通電話徹底磨滅了。
“……當時總部資金流斷裂，正好賣樓填補了漏洞；你們應急渡過了難關，就回頭想……貪婪也該有限度！”
“當時可不是我區區一介分部銷售主管能定的，我是請示了董事長、你們董事會當時專門開過會定的價；我這里還有你們全員的簽字文件，以及董事長當時傳來的視頻證據……”
……
“怎么你們想反悔？就不怕惹惱了我們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戶！”
“一切合乎公司流程，要我拿什么證明材料？你們提出疑義，不是該你們提供有力證據么？”
“呵，單憑紅口白牙信口雌黃，可不行啊。”
……
“當時房價是怎樣的？跟現在的房價沒關系，你們當時誰能預估猜測到現在的行情？”
“……哈哈哈，可笑！人家業主自己定的低價租金，才吸引了幾乎住滿樓的爆火情形；跟我們公司完全沒關系好吧？提升中介服務費，你知道如果敗訴，我們公司得賠多少錢？不是你們坐辦公室一腦袋漿糊想瞎了心、就能得到的，送你一句話，想得美！”
“……我就是看在老董事長的面上，才這么跟你們這群蠢蛋這么明說清楚的，否則，等會客戶到了，就你們這幫爛魚臭蝦酸白菜……”
……
陳鋒凌趕到現場時，風靈鴻盛的會議室里吵得不可開交。
跟以前一樣，莊勝嘉莊主管一人力敵十人，一個打一群，氣場全開，另一幫人被壓制得臉黑如鍋底。
“小、呃……陳鋒凌陳先生來了！”
林雨萌對他暗中眨眨眼，邀請他坐下，端茶倒水。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幾個拍桌子打板凳的人，也尷尬地重新落座。
“內個，請問，陳鋒凌陳先生，您以前在我們莊主管手底下實習過？”
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輕聲細氣地問陳鋒凌。
“你誰？”
陳鋒凌不客氣地反問，頓時好多人臉上陰晴不定。
“嗤……”
林雨萌沒忍住，掩嘴低聲笑了出來，暗中對陳鋒凌伸出大拇指。
“我是鴻盛集團總部董事會……”
“你是誰不重要。”
陳鋒凌擺擺手，打斷他，“第一，我不是來這兒接受你們審訊或詢問的，第二，我不是你們公司的人我的事你們管不著，第三，剛才我進門時聽了一些內容，現在房價攀升，那棟樓你們覺得賣虧了，想反悔？”
他哈哈一笑，“你們內部調查，我不關心，我只說一件事，你們當時的售樓合同和流程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走法律途徑，我一概奉陪。”
“還有，有鑒于你們率先違背合同條款，我會申請法律援助、后面的50%尾款，等你們官司勝訴之后，咱們再坐下來詳談！”
“就這吧。”
陳鋒凌幾句話讓他們全員冷場，包括剛才舌戰群儒以一敵百的莊勝嘉莊主管。
“嘶……”
“不！等會兒，陳先生！”
“等等陳先生，不至于，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