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蕭羿的話,蕭晨很是無語。
什么叫力纜狂瀾,把逼裝滿
不過再想想,好像是挺不錯的。
他隱于暗處,坐看風云起任憑那些魑魅魍魎蹦達,而他在關鍵時候,一巴掌拍下什么魑魅魍魎,都得死
就這么辦了
“如果外界想探查,千毒派強者是怎么來的,該如何回答”
蕭羿想到什么,問道。
“不用回答弱者,才需要回答別人,強者不需要。”
蕭晨搖搖頭。
“就不用回答要是凌霄宗他們問呢”
蕭羿皺眉。
“有些人能拒絕,有些則不好拒絕。”
“也是那就告訴他們,他們通過一個傳送陣過來,而那個傳送陣已經被毀了。”
蕭晨想了想,說道。
“這就是實話,他們愛信不信要是連這信任都沒有,那也無需解釋了。”
“為什么不跟他們說這里”
蕭羿好奇。
“畢竟已經毀了,還需要保密么”
“需要。”
蕭晨點點頭。
“只是毀了,萬一有精通空間的陣法大師,也不一定就不能恢復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好。”
“還能恢復明白了。”
蕭羿點頭。
在他們閑聊著時,江陳在外面,放聲大哭。
整個天月宗,除了雜役、仆人、丫鬟什么的,江家的人,還要內外門弟子,大多都死了。
可以說,天月宗名存實亡了。
他看到了父母的尸體,還有其他親人的尸體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讓江陳很是受不了。
“報仇了我用他們的腦袋,來祭奠你們的在天之靈。”
江陳痛苦地嘶吼著。
在他面前,白發老者等人的腦袋鮮血淋漓,擺成一排。
看起來,有些恐怖。
許久許久
江陳才爬起來,做了諸多安排。
這么多尸體,肯定不能擺在這里還是要盡快落葬,入土為安。
他打算明日一早,就舉行一場葬禮,把死去的人葬下。
至于天月宗既然已經名存實亡了,那他也不打算多呆了。
畢竟這是個傷心地,呆在這里,他永遠無法忘懷滅門之痛。
晚上,江陳安排了晚宴。
“蕭前輩,蕭門主如今天月宗這般,也不能準備太多,失禮了。”
江陳看著蕭晨,說道。
“嗯,沒那么多講究。”
蕭晨搖搖頭。
“不是說了嘛,不用管我們,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蕭門主,我敬你們一杯吧。”
江陳端起酒杯。
“謝謝”
“行,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說謝謝,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沒必要這么客氣。”
蕭晨點點頭,與江陳碰了碰杯子。
“接下來,這里的事情,會傳出去龍門也會派人過來,幫你處理些事情。”
“好。”
江陳應聲。
“蕭門主,我有個打算”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