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鄉下地方出來的，簡陋是簡陋了點……”
“但是好用就行！”
聽到老鬼的話，第二人格突然咧嘴一笑，隨后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接下來我給你看個表演！”
“睜大眼睛看好了，老家伙……”
話音落下，第二人格突然打了個響指，隨后，一股股濃郁至極的負面情緒竟是從角斗場內外洶涌而至，如海如潮一般源源不斷的涌入到了十二天魔陣之中，讓這十二天魔陣的力量開始以驚人驚人的速度飆升起來！
“這怎么可能！”
看到這一幕，老鬼的心中猛地一驚：“就算你之前利用在擂臺上所做的事情在一些觀眾心中種下了恐懼之種，可也絕對不可能調動這么多的恐懼之力！”
說到這，老鬼也是忍不住冷喝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老鬼的修為和境界，既然已經將黃裳和第二人格視為威脅，第二人格利用那一場場殘酷戰斗在觀眾們心中種下恐懼之種的小手段自然也瞞不過他的雙眼。
但他并沒有將這種小手段放在眼里，畢竟在他看來那些觀眾的數量有限，就算被種下了恐懼之種，能夠為第二人格提供一部分的負面情緒力量，但這一部分的力量也絕對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
可現在這匯聚而來的磅礴惡念，卻是他預想之中的百倍甚至是千倍萬倍之上！
這怎么可能！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我說你老了！”
“老到你的目光只能狹隘的看到角斗場內的一切，卻看不到外面更加廣闊的天地！”
第二人格聞言冷冷一笑，道：“你說的沒錯，光靠角斗場內的那些觀眾，就算我利用之前的戰斗在他們心中種下了恐懼之種，也很難利用他們獲得這么多的恐懼之力。”
“但你似乎忘了除了這些有錢有權可以觀看比賽的極少數觀眾外，還有更多數之不盡的觀眾是沒有那么多錢觀看這些比賽的！”
“而我所做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利用一些你們看不上眼的小嘍啰，把這些比賽的錄像做成盜版，然后以極低的價格，通過各種渠道在城市的每個盜版錄像店租售而已。”
說到這，第二人格微微頓了頓，然后接著說道：“像你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當然不會懂得這座城市里面有多少人在看盜版，這個數量是看正版的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萬倍。對這些人而言，像這種足夠便宜，甚至幾乎不用花錢，然后又足夠精彩和獵奇的盜版，正是他們最歡迎的日常消遣物……”
“所以在這段時間里面，已經有數之不盡的人看過了我的那些比賽，并因此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而這些……”
“都是我力量的來源！”
話音落下，第二人格張開雙臂，隨后更加龐大的惡念力量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灌入到了大陣之中！
正如他所說，像老鬼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可能了解這么大一個專門為了角斗而誕生的世界里面，盜版的灰色產業鏈的規模是何等驚人的。
就像黃裳和第二人格初入位面角斗場，他們幾乎耗盡了從銀狐等人處得到的那筆【巨款】也不過只能勉強觀看一次老鬼跟鋼鐵尊者的戰斗而已，可想而知普通民眾，特別是那些社會底層人員想要觀看一次正版的高階角斗是何等困難，甚至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這個世界也誕生了許多盜版的灰色產業鏈，而且由于這種事情并不會對民眾造成傷害，所以即便是至高無上的超級人工智能【天秤】對這種事情也幾乎是不聞不問。
而第二人格也正是利用這一點，然后再暗中利用銀狐等人去聯絡那些盜版組織，最后將這些比賽的盜版錄像廣泛傳播出去，以此來讓更多人觀看這些錄像，并因此感到畏懼，惡心，為第二人格積累恐懼或者厭惡等負面情緒。
這也是為什么第二人格此刻一出手就能招來如此磅礴的惡念灌入大陣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