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冰靈珠一定有古怪。
我暫時壓下將其煉化的念頭,將其重新還回了幻雪冰蟲的體內。
當下這個節點,還是先恢復境界,彌補傷勢,再去考慮對這東西動手。
倘若這冰靈珠里頭真的有一只先天仙妖的話,我也就只好問問符子璇是什么個情況了。
“各位前輩,我的傷勢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復原了,這段時間你們就借助這些靈石好好修煉,我想沖擊一下人仙后期。”我想了想,對四皇說道,“按照魂決的限制,人仙后期應該就是極限了。”
“主人打算什么時候更換功法?”閻陽輕聲問道。
我沉思幾秒,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事情不能著急,我想不到我的仙軀除了魂決之外,還有什么功法能夠百分百契合。”
“如果不更換功法,主人恐怕就要止步在人仙后期很長一段時間了。”蝶夢也在這時輕聲說道,“我們的修煉也會受到阻礙。”
“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這偌大的仙界內,必然有功法契合我秦一魂。”我對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結此事,丟下一句話后,便回到了本體。
大概過了將近十天時間之后,我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所有經脈都被修復,仙元也恢復了運轉,流淌在每一個角落,讓我變得舒服了很多。
于是,我開始嘗試突破,古崇和古蘇這兩條老狗留下來的靈石夠我肆意揮霍,再加上這第二十八洞天的天地規則也并無缺陷,我完全可以借助萬妖琴帶來的副作用來一次不破不立。
我的仙軀和大多數修士都不同,從玄仙到地仙再到天仙,再到半步仙王,乃至仙王的攻擊手段,我幾乎都經歷了個遍,甚至還借助著萬妖琴體會了一次地仙境界的強大。
這其中,都是有著感悟的。
這些感悟,對我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沒有再過遲疑,我趕緊坐了下來,借助著靈潭中的濃郁藥香,再加上其他靈石的堆積,開始運功修煉起來。
這一運功,我便感覺渾身上下被一股暖流所包裹,源源不斷的靈氣通過仙元轉化為本源氣息直接被我吸收進體內,融入了我的血脈之中。
萬妖琴所抽取的不僅是仙元,仙元只是它用以施展境界壓制的手段,真正讓我保持著地仙境界的,一部分是因為那一縷先天妖氣,另一部分則是因為我的本源精血,這東西可不是通過仙元就能彌補回來的。
好在這“白玉赤脈陣”出現的及時,我被萬妖琴剝奪的那些本源精血基本上依托它恢復了不少。
經過幾個周天的運轉之后,我來到了人仙中期的巔峰狀態,風奴獸領域以及命運之劍都隨著我的氣息恢復而輕松施展開來,這也讓我松了口氣。
在仙陣的加持下,我沒有沉浸在這個狀態,而是加速運轉功法,開始沖擊人仙后期。
經歷過這么多次戰斗,人仙中期的境界早已穩固,人仙后期在我這里也不算什么難事。
我一邊吸收靈石,一邊把注意力放在外面,大黃正趴在地上打盹,經過我安慰之后,他明顯自在了不少。
而洛可伊則仍然保持著人形,在原地打坐吸收靈石,對于身為窮奇仙獸的她來說,修煉起來根本不需要什么功法,光是憑借自身的氣運,就足以穩固和提升境界。
這讓我不禁感嘆,要是自己也是頭仙獸就好了,這樣既不用愁雷劫,也不用愁功法。
不過,小的時候爺爺就經常告訴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怨天尤人并不是我的性格,這樣的想法出現沒多久就被我碾滅。
見識過仙王境界的大能施展手段后,我反而更加底氣十足,以我的天賦,只要努力修煉,未必不能夠達到那樣的境界。
我還有牽掛的人,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所以不可能倒在半途中,更不可能停息腳步,這些都是驅使著我前進的決心。
更何況,我還沒有完成和月關的約定,沒有見到所謂的瑤夕仙子,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這“放逐秘境”,雖說放逐大陸上的一切都已經在我的操縱下成了定局,但我難以保證沒有殺陣在手的瑤池會不會再次遭受厄難。
魚丸……
杜知葉……
魂殿……
瑤池……
這些從始至終牽引著我前進的事物,使我突然間有了一股憑空而生的意氣,冥冥之中我仿佛觸摸到了人仙后期的門檻,這應該就是突破的前兆了。
我沒有遲疑,趕忙加速運轉功法。